問問蕭先生幾個問題。”鄧中佳強忍著滿腔的怒氣,開始向蕭雲發起了攻擊:““病在胸膈以上者,先食後服藥;病在腹以下者,先服藥而後食;病在四肢血脈者,宜空腹而在旦;病在骨髓者,宜飽滿而在夜。那麽,我問問蕭先生,你怎麽理解這句話”
“真愚笨的一個問題。”黑巾下的蕭雲,這會不屑的笑了笑,然後開口流利的朗聲答道:“病位在上,則需要藥留在上時間長點,所以飯後吃藥,則藥留於胸間,病位在下,則先藥後飯,藥則首留於下,晨起陽氣外發,走於四肢,空腹服藥則藥隨氣走於四肢。”
一番話,沒有一點兒停滯。仿佛,對於這一句話的理解早已經爛熟於心。並且,解釋起來很是通俗簡單。比起那些老中醫文縐縐的老白話,簡直通俗了許多。即使是那站著的蘇家眾人,這會都是對於這句話聽明白了過來。
一時,那看向場中蕭雲的目光更加熾熱了起來。那種流暢度,那種追根溯源的解釋,都是深得人心。
“那我問問蕭先生。”潤物先生,這會看到蕭雲輕鬆答出來,馬上開口朗聲問道:“我聽聞藥物有四氣,蕭先生能否給我們詳細的講解一下這四氣。”
“還是這麽白癡的問題。”蕭雲搖了搖頭,然後朗聲誇誇其談:“氣,即四性,是藥物或食物的寒熱溫涼四種性質,與人們味覺可感知的“有形”五味對言,四氣屬陽,五味屬陰,此即“陽為氣,陰為味”。而事物之陰陽屬性是可分的,“陽中有陰,陰中有陽”,故屬陽的藥物寒熱溫涼之性還可再分陰陽。溫性熱性為陽,涼性寒性屬陰。熱甚於溫,寒甚於涼,其中隻是程度的差異。就溫熱而言,常又有微溫溫熱大熱的不同量級;寒涼又有涼微寒寒大寒的不同量級。”
這長長的一通話,蕭雲一口氣說完。一點兒滯留,都是沒有。整個人昂首挺胸,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格外的響亮。雖然,這一次蕭雲的解釋不是那般的通俗。但是,讓那兩個老中醫鄧中佳和潤物先生身軀微微一顫,顯然對於蕭雲這番熟稔的藥理所驚歎住。
別人聽不懂,他們兩個行家還是聽得明白。蕭雲這一通解釋,可謂是完美無限。從本質到根源,一點一點解釋的相當透徹。並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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