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一看到這張開詢問他們辦酒店的有沒有瀉藥,當即便是不悅的申明了起來。
“我知道,我知道。”張開嘴角噙著一絲笑容,開口繼續說道:“要不,你幫我找個人去附近藥店買點兒。”
一邊說,這張開從懷裏掏出了一大遝紅色的百元大鈔,輕輕的遞給了那前台的服務小姐麵前,開口諂媚的笑道:“就當是幫個忙,這些錢算是跑路費。”
前台的小姐一看到這張開拿出來的一大遝錢,超過了四位數。馬上,那濃妝豔抹的臉上難得的湧現出一絲笑容,開口很是熱情的道:“先生,這是一點兒小問題。我們酒店,自當是義不容辭。還請稍等一下,我馬上差人去辦。”
人民幣,永遠都是大家最親近的東西。這前台小姐,一看到利益足夠了,馬上改變了一下態度。
張開靠在前台,笑著提醒道:“一定,得找個藥性最猛的。現在的藥,大都是水貨,太假了。所以,買便是得買藥性最猛的。”
前台的女服務小姐,當即點頭。派了一個男侍者,去外麵的藥店買瀉藥。並且,為了表示自己對得起張開那四位數的百元大鈔,一個勁的叮囑起來:“記得,一定要買藥性最猛最烈的瀉藥。”
然後,前台服務小姐抬起頭來。趁著這會工作較閑,開始和麵前這個高富帥搭訕了起來:“先生,您是做什麽的有沒有女朋友”
張開看著這會發浪發騷起來的服務小姐,那濃妝豔抹的那張臉上肥肉一顫一顫的。當即,禁不住一陣惡寒。
不大一會兒,張開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烈性瀉藥。拿著兩瓶二鍋頭,向著包廂之中回去。經過那一條走廊的時候,再次擰開了其中一瓶二鍋頭的瓶蓋,把手中那一大包烈性瀉藥全部倒入了進去。
做完了這一切,張開會心的笑了笑。全身一陣輕鬆,推門走回包廂之中。
在蕭雲對麵坐定下來之後,張開故意是砰的一聲擰開了那一瓶沒有倒瀉藥的二鍋頭,放在自己麵前。隨即,又是裝作很努力的把那一瓶倒入了瀉藥的二鍋頭瓶塞旋開,遞到了蕭雲麵前。
張開很是豪邁的往自己杯子中倒入了半杯二鍋頭,然後掏出火機。嘭的一聲,點燃了那杯中的高純度的二鍋頭。挑釁的看向了蕭雲,開口得意洋洋的道:“既然拚酒,那麽便是得來點猛料。這酒,雖然是我們國內六十五度最烈的二鍋頭,但是這對於你我來說依舊沒有一點兒挑戰。我現在把酒點燃了,敢不敢在這杯酒燃燒得最旺盛的時候,將酒水和火焰一起喝下去”
頓了頓,張開冷哼了一聲,豪邁萬千的開口朗聲道:“這樣喝,才算得是真真正正的喝燒酒。男人麽,喝酒便該如此喝。拚酒麽,更該是如此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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