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東西”
一看到這蕭雲哪壺不開提哪壺,張建業馬上低下頭去。看著地上,老臉一紅,聲音低成了一條線:“正是那毒門長老的事情,我發動了整個警局。使用了百般手段,隻差喊那個老頭子一聲親爹了。可是,那老貨一個字都是不吭聲,你看這……”
這張建業都是不忍心繼續說了下去,到了最後聲音幾乎吞到了肚子裏。
“那你們使用了什麽手段”蕭雲耐著性子,追問。
張建業這一下,像是怨婦回到了娘家,對於自己的丈夫開始一把辛酸一把淚的訴說了起來:“我們是什麽手段都使用了,隻要能用的上的。癢癢粉血肥皂伸縮刺刀以及穿指釘等等,無所不用其極。甚至,都有人提議用催淚彈了。”
聽著這張建業一把辛酸一把淚的訴說結束,蕭雲哈哈大笑起來。笑的眼淚都是滾落下來,笑的前俯後仰。
跟隨在一旁的白嬌娘,看著蕭雲笑的那般開心。頓時,咯咯一陣輕笑起來。
這大笑聲,在這陰沉沉的警局之中顯得格外的刺耳。一時,這警局之中大多數警察,都是轉過頭來。一雙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了蕭雲,臉上露出了濃濃的憤怒之色。
你他媽的沒看到我們這像是葬場一樣,死氣沉沉的。竟然在這裏笑的這麽歡,這尼瑪是挑釁啊。
“你笑什麽”蕭雲笑完之後,終於是轉過頭問起了白嬌娘。
白嬌娘嘟起了自己粉嘟嘟的嘴唇,衝著蕭雲沒有好氣的道:“我看見你笑我就笑了。”
聽著這個問答,一旁的張建業臉上迅速的湧出兩條黑線。然後,又是等了一會兒,這二位沒有開始新一輪的大笑之後。張建業才是弓著身子,開口小心翼翼的問道:“蕭先生,你到底在笑什麽”
蕭雲這會抬起頭來,看著麵前小心翼翼的張建業。終於,是開口洪亮的道:“你們真是白癡啊。他是什麽人,他是毒門長老。曾近受過萬蟲叮咬,百毒上身。什麽酷刑,什麽劇毒,他沒有嚐試過。你們那些小玩意,不過是給他們撓撓癢。還尼瑪癢癢粉,我看是你們的蛋蛋癢吧”
張建業一聽蕭雲這話,頓時恍然大悟。明白了過來,難道那毒門長老偶爾眼中精芒閃爍,流露出一股不屑的嘲諷。原來,自己壓根就是在魯班門前弄大斧。
張建業畢竟知道蕭雲的厲害之處,馬上就是平衡了下來。但是,這警局之中那不少的年輕警察,一個個都是義憤填膺,胸腔之中怒火中燒。
馬上,有一個穿著警服的年輕警察氣勢洶洶的衝了過來:“你說這些玩意對他沒用,那什麽對他有用不要不練光說假把式。有種,你去試試。你們這些人,總是自以為是,冠冕當堂。我們警局這麽多警員,從天亮就開始辛苦使用各種手段逼供,到頭來僅僅隻是換來你幾句嘲笑。你他媽的,說這像什麽話”
年輕人總是年少氣盛,年少輕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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