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想起剛剛徐向東這一席話和這一群公子哥那藐視的眼神。終於,往前跨了一步,然後冷笑了一聲道:“賽馬就賽馬,何必這麽多廢話。有這麽多廢話,何不回去多看看你們老婆。人人都戴著這麽一頂綠油油的帽子,深怕別人不知道你們老婆偷人了嗎”
回擊過去的一席話,一下子讓這徐向東這一群公子哥一下子臉色一變。
向來,他們都是傲氣淩人,不流露出的那一股與生俱來的高貴氣息,都是讓一些平民青年不敢生出任何反抗之心。哪裏料到,這毫不起眼的蕭雲,竟然拿他們那一頂綠帽子說事,一下子揭露起他們的傷疤來。
他們都是軍二代,在圈子裏向來都是各方勢力明爭暗鬥。上次和對頭打賭輸了之後,得戴一個月的綠帽子。不過,他們把綠帽子做的很是潮流,顏色活潑。一般人不仔細看,壓根看不出來。但是,蕭雲僅僅掃了一眼之後,便爭鋒相對找到了這群人的一個致命的傷疤。
“戴一頂綠帽子的鳥人,有何神奇的”蘇剛馬上向前跨了一步,和蕭雲並肩站在一起:“還是那句話,賽馬敢不敢不敢的話,你們就戴著你們這一頂綠帽子滾蛋,以後別打我的周嬌嬌主意。幹的話,賽馬贏了,我自然甘願退出這場遊戲。”
對於這一群軍二代,蘇剛都是有著幾分忌憚。所以,壓根不敢拿家族勢力來壓迫。想和這群人爭老婆,必須得正大光明的來。
“賽馬,我有什麽不敢的”徐向東冷哼了一聲,依舊是不拿正眼瞧上蕭雲一眼,極其傲慢的道:“我爺爺在馬背上打鬼子,我父親在馬背上建立了一個家族。我們徐家,什麽時候都可以提槍上馬。既然你要讓這個鄉村野夫來和我賽馬,那我就成全你,早點死了心。任一個山村野夫當大哥,你還有什麽資格追求我的嬌嬌”
徐向東這一席話,一下子把賽馬遊戲給敲定了下來。
話罷,徐向東拂袖離去,走向了這俱樂部的一側。那裏有人工建立的一大片草原,以及圈養的上百匹好馬。
跟隨著徐向東的那一群紈絝,當即一個個鼻孔朝天,牛逼哄哄跟隨著徐向東消失在了這俱樂部的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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