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聲音帶著一絲抑製不住的顫音：“都是你這個混蛋，都是你這個混蛋幹的。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咯噔。
蕭雲又是用力一腳踩在了戴五的胸上，戴五胸腔上的一根肋骨應聲而斷。場麵血性而且殘暴，但是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幾句話。似乎，所有人都是沉浸在阿牛那悲慘的故事裏，沉浸在阿牛那慘痛的經曆裏。
蕭雲已經狀如癲狂了，淚水模糊了整張臉。狠狠瞪著地上的戴五，開口大聲吼了起來：“都是你這個王八蛋，造成了我這種小人物一生悲慘。要不是你這種王八蛋，把我家裏的田占去了。那麽，我母親病重的時候，我們家又怎麽可能，連給我母親治病的錢都是沒有。你知道嗎你這個畜生，要不是你，我怎麽會眼睜睜目睹著我母親病亡在床榻之上”
歇斯底裏的怒吼，像是對於過往所有不甘，所有委屈的呐喊。而蕭雲如雨下的淚水，滴答滴答。從他的臉龐悄悄滑落，然後低落在地上。
啪啪。
蕭雲再次把自己的過往說出來之後，終於忍不住啪啪向著戴五的臉上狠狠扇了兩個耳光。用力凶橫，打的戴五臉上浮現出五個清晰的手指印。而同時，蕭雲的手掌都是一陣浮腫了起來。
戴五已經被打的暈頭轉向，不明不白的挨了幾個大耳光。並且，胸腔上的肋骨斷了一根又一根。但是，偏偏這戴五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這些事情，哪裏和自己扯得上關係。占了他的田，強了他的老姐，以及他母親病死床榻之上。這些心酸的往事，和他什麽關係
不過，戴五明白這蕭雲已經陷入了癲狂狀態。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這個時候的阿牛，隻是把自己當做了一個發泄的對象。把這些年的心酸往事，全部一股腦發泄在自己身上。至於自己是誰，幹了沒有，都是無關重要。
咯噔。
蕭雲渾身一震顫抖，再次提腿用力的踩在了戴五的胸上。戴五的胸腔上，再次肋骨寸斷。這種鑽心的疼痛，讓戴五額頭上黃豆般大小的汗珠滾滾而下。
早知道這阿牛是這樣一種情況，這戴五是怎麽都不會去招惹這樣一個身世慘痛的瘋子這叫做什麽回事，阿奴再羞辱懲罰他，那都是正常不過的。但是，偏偏自己如今被這一文不值的鄉村小子，踩在了腳下狠狠的輾壓，狠狠的出氣。
這一瞬間，戴五後悔的腸子都是青了。但是，世界上感冒藥消腫藥止痛藥安眠藥迷魂藥以等等，不管什麽藥都在日新月異的科學發展過程中被研發了出來。唯獨，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千金難買的一種藥，就是後悔藥。
戴五這一刻像是一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耷拉著腦袋。失去了所有的生氣，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氣。
“還有，在山下的時候惡棍趙老二讓我去偷隔壁村吳寡婦的衣服。不偷，便是撒尿在我嘴裏。現在，我好不容易在這找了一個避風的場所。你又要去偷阿奴姐姐的衣服，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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