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大廈,十二樓。
馬格朗斯坐在沙發上,目光炯炯有神的看著自己助手們,挑選出來的一批畫。這些畫,都是已經經過了初選。
畫不少,畢竟是初選。
但是,馬格朗斯看的很認真。
他作為一個藝術天才,一個商業天才。他深知,這一次挑選出來的這一位青年畫家意義重大。
要是不好的話,那麽以後豈非要砸他的金字招牌
並且,出於藝術家的操守,他對於每一位青年畫家的畫作都是過目一遍。
真正可以讓他達到共鳴,哪怕隻有一絲的共鳴,他都是會把這一幅畫拿出來,放在一邊。可是,眼看時間一秒過去,日頭即將西落。他拿出來放在一邊的畫,僅僅隻有一幅畫。
並且,這幅畫他拿過來又放進去,拿過來又放進去。
這樣猶豫了很久很久,他才是放在一邊。這一幅畫,畫的是一副青蓮。青蓮之下,一片渾水。但是,上麵荷花盛開,風情萬種。
這一幅畫,正是景玲瓏的。
並不是因為這一副畫和他的醫術細胞達到了共鳴,一絲共鳴都沒有。而是這幅畫有些獨特,並不是千篇一副,畫石頭畫蝦畫馬。
嗯,有點點特色。
就是這樣,馬格朗斯終於在心中確定了這幅畫的價值。
一旁馬瑞蓮喝著一杯焦糖咖啡,甜甜的味道讓馬瑞蓮心裏都甜了起來。
不過,馬瑞蓮的動作很輕很輕。因為,她知道自己爺爺的習慣,在自己爺爺工作的時候,特別是在看畫的時候,他不允許別人來打擾,一絲聲響都不行。
所以,馬格朗斯的私人助理露西每次進屋送畫的時候,都是脫了鞋子,穿著襪子輕手輕腳走進來。
送完畫之後,又是會躡手躡腳悄悄離開。整個過程,都是不會發生一絲聲響。
所以,馬瑞蓮這一杯焦糖咖啡她沒有拿勺子攪拌。如今,喝道了杯底,更甜,更膩。膩的馬瑞蓮,都是皺了皺眉。
看畫的馬格朗斯,又是慢吞吞拿起來一幅畫。這一幅畫,正是張媛媛的。
張媛媛畫的是一副江南山水圖,經過了蕭雲的提點,以及自己融合進入了西方的繪畫技術。這一副江南山水圖,大氣磅礴,水汽氤氳。
馬格朗斯動作很慢,輕輕準備打開這一幅畫。
他對待每一幅畫,動作都很輕柔。在他手中,畫已經不是畫,而是像他心愛的孩子一樣。
忽然,馬瑞蓮輕輕放下了咖啡杯,看了看那臉色專注的爺爺馬格朗斯,開口漫不經心的道:“我剛來的時候,看到蕭雲在樓下。”
在這個時候,在馬格朗斯看畫的房間,任何人都是不準開口打亂這兒的寧靜。即使是馬瑞蓮,這些年來都是無條件遵守自己爺爺的習慣。
但是,這一次馬瑞蓮有些唐突有些冒昧的開了口。
這導致馬格朗斯那粗粗的眉毛,迅速蹙了起來。臉上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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