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哄相比,這兩人反而平靜了下來。
這樣的女子一共走出來八個之後,葉流雲和胡成誌都是負手而立,沒有出手。
一般這種女王之冕的夜晚,最後一個才是真正壓軸的。所以,這兩人都是還沒有發現那種讓他們怦然心動的女人,把機會留在了最後。
不過,最好的女人是最後一個這也不是絕對的。曾經胡成誌在這夜色酒吧女王加冕的夜晚,把最開始的幾個同樣捧到了女王的位置。隻是這樣的事情,畢竟很少很少。這一次,胡成誌和也流雲不約而同給壓在了最後麵。
正當千呼萬喚始出來的時候,最後一名壓場的姑娘姍姍然出現在眾人的眼裏。
她一襲白紅青黃綠五色花卉相間的吊帶裙,裙擺拂地,裙身有豎紋的皺折,飄灑俊逸,裙的吊帶鬆緊有致地束在肩上,隱在長長的黑發之間;吊帶裙讓她的香肩裸露,那雪白的肌膚,細膩而光潔的肌膚,修長的手臂,纖纖的玉指一覽無遺;她的臉上嵌著一雙明亮細長的眼睛,目光淡然地望向前方,眉毛細長如一彎新月,端正的鼻子下麵是一張櫻桃的口。健康而有光澤的黑發長可及腰,在她那美麗纖細的腰肢上垂著,把人的目光吸引到她的腰肢上。
這樣的一個女子,這女子有著雪光縈繞的肌膚,藍色的瞳孔卻冰冷一如西伯利亞的凍土,高挺的鼻梁顯出淩厲的線條,微抿的薄唇似是透出寡情的信號。雪蓮的俏麗搭配寒梅的風姿,清麗中透出凜然,蘊在眼角眉梢的都是驕傲。
放眼看去,美豔得讓人想凝望想仰慕,可卻又高傲得讓人不敢正視不敢抬頭,仿佛在她麵前就覺得自己是爛泥一塊感到自卑。
瞬間,鬧哄哄的場麵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她隻是這樣走了出來,就像是一個女王出現在眾人的眼前,讓人都是不得不臣服下來,不敢做聲。
而當她走到了眾人中間,還未開口。場麵已經開始騷亂了起來,有人瞬間喊出了一個高價:三百萬。
一出場,就壓過了前麵所有女子的風光。
對於這一份殊榮,這一名女子不為所動。仿佛,對於這鬧哄哄的男人已經司空見慣,或者說不屑一顧。掃了一眼眾人,開口冷冷的道:”小女子流觴,喜好古箏,今天給大家彈奏一曲。”
對於古箏這種玩意,並不是男人們的喜愛。但是,這個時候聽這名叫做流觴的女子提了出來,還是一個個露出期待的眼神,深怕錯過流觴彈奏古箏時的一分一秒。
古箏擺了上來,而這一名叫做流觴的女子從開始到擺好,都是目光清冷。高傲冷豔的像是一塊石頭,不把萬物放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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