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冬日裏,一場細如牛毛飄蕩下來的雨絲,落在這陰陽公園之中,都是讓這兒充滿了寒氣森森。
這些京城商界政界權貴,手心中都是握了一把冷汗。
“葉誌超,我知道你這附近埋藏了你無數的人手。跟隨你來吊唁的這些人,更是高手。但是,我相信我兄弟的刀。一把刀砍不死你們,那麽就兩把。兩把砍不死,就無數把。我不相信,我三千黑袍,今天在這裏砍不死你葉誌超,砍不死你兒子葉流雲。”夜東流整個聲嘶力竭的咆哮了起來,同時手一伸,身旁一個弟兄給他也遞過來一把開山刀。
刀鋒鋒利,閃耀寒芒。
而夜東流整個人無所畏懼,身軀挺直得像是一座山嶽一樣高大。
跟隨葉誌超前來的所有葉家人,都是把夜東流圍攏在了中間。一個個都是全身警惕,抽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長刀。
葉流雲同樣是蹲下身子,手持彎刀。像是一隻野獸一樣,隨時都準備撲上去。
“夜東流,你真的要這樣魚死網破才肯罷休嗎”葉誌超不可置信的搖了搖頭,開口苦澀的道。
對於葉誌超來說,他來的時候成竹在胸,自信滿滿。一切籌劃,都是在心中已經定了下來。他甚至設身處地站到夜東流的位置想過,這些利誘夜東流是絕對無法拒絕。
所以,這一次來這陰陽花園之中,加上外圍的人手,不過三十來號人。想要和夜東流三千黑袍抗衡,無異於癡人說夢。
其實,葉誌超絮絮叨叨說了那麽多,給出了那麽優渥的條件。還不如他早點放下身段,去給夜流觴磕幾個頭有用。並且,葉誌超千算萬算,用自己理性的方式算出了一切的可能性。但是,他卻是算不出感性的東西。
夜流觴小時候和夜東流的情分,他算不出來。夜流觴這樣慘死過後,夜東流心底無法化解的滔天恨意他算不出來。
歸根到底,夜東流算不出親情的重量,父女之情的深厚。
所以,這個時候的葉誌超臉色很是難看。
隻是,夜東流現在已經不想繼續和葉誌超糾纏這些東西了。整個人胸中的怒火已經熊熊燃燒,開口厲聲喝道:“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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