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淅淅瀝瀝,葉誌超站在葉流雲的墳墓前。整個人安靜得像是一塊石頭一般,一動不動。沒有打傘,春雨都是落在了葉誌超身上,濕透了他的衣衫。
但是,葉誌超就這麽靜靜站在夜色裏,任憑雨水順著他的脖子流入了進去。
這個時候的葉誌超,不像是葉氏集團威名顯赫的董事長。看上去,像是一個慈父一般,在默默的哀悼自己的兒子。
腦海之中,幻想起這些年來葉流雲的成長足跡。
不知不覺,葉誌超嘴角輕輕蕩漾起一道淺淺的笑容。整個人仰起頭來,輕輕的張開嘴。春雨落進去,是甜的。
在葉誌超心中,葉流雲逝世像是一根魚刺一樣卡在了他的喉嚨上,日日夜夜都是不痛快。在這種山窮水盡的時候,他對於明天對於未來都是迷茫的時候,葉誌超來看一看自己兒子。
往日的片段,那麽的幸福。現在對於葉誌超來說,這些甜美的畫麵都是化作了心中傷痛。對於夜東流的仇恨,更是濃烈了起來。
正當葉誌超站在春雨中的時候,夜東流在另一家很不起眼的夜來香酒吧裏,和蕭雲相對而坐。
包廂之中,很是安靜。
蕭雲灌入了一口威士忌,對於夜東流,開口緩緩的道:“葉誌超現在已經山窮水複了,葉氏集團在葉誌超這一次不顧一切投資情況下,根基都是已經損了。而你和他之間最後的爭鬥,已經到來了。是時候,動手了。”
夜東流一聽這話,臉色一陣放亮。看著蕭雲,拿起了麵前的一瓶剛剛打開的威士忌,就這麽猛烈的向著喉嚨灌入了進去。
咕隆咕隆,烈酒入喉。
夜東流臉色不變,就這麽咕隆咕隆把一整瓶威士忌都是灌入了自己的肚中。瞬間,一瓶烈酒就這樣見底了。
臉色一陣潮紅,夜東流的聲音變得有些亢奮了起來:“這些日子以來,我帶著我們的兄弟,都是東躲西藏的。像是過街的老鼠一樣,這種生活我們受夠了。現在,我們終於可以揚眉吐氣,結束這段苦不堪言的日子了。”
蕭雲聽著夜東流話中切骨的恨意,微微一笑,開口問道:“小不忍則亂大謀。現在,正是你動手的最好機會。我相信,這些日子受到的恥辱,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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