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入喉,蕭雲開口喝道:”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而月藏鋒這個時候,同樣是朗聲而道:“概當以慷,憂思難忘。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明月當中,兩個男人借酒消愁。內心中的憤怒,和沉積起來的力量,是那麽的驚人。一旦得到了餘輕眉和範歡歡的下落,兩個男人恐怕都是得不顧一切下刀山進火海。
但是,一夜很快過去。天空泛起了魚肚白,別墅裏電話沒有響起。餘輕眉和蘇媚然,壓根沒有任何消息。
就像是在這個世界上,憑空消失了一般。
桌子上的五糧液瓶子,都是擺放了一桌。這兩個男人的眼眸深處,都是透出了幾分可怕的猩紅。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兩人心中更是不安定了下來。
天空,已經是一片大亮。東方的朝陽,照亮了整個世界。
小蘿莉白嬌娘依舊醒來,穿著睡裙。睡眼惺忪的下樓來,當看清了桌上那麽的白酒瓶子。頓時,眨了眨自己的眼睛,開口很是茫然的問道:“你們兩人喝了一夜的酒怎麽不去找輕眉姐姐啊。”
對著這麽懵懂的白嬌娘,蕭雲很是疲憊的搖搖頭,開口輕聲的道:“怎麽找,音訊全無。”
於是,一整天,蕭雲和月藏鋒幹巴巴坐在了這大廳裏。白嬌娘就是嘰嘰喳喳,說了一個不停。
一天又是這麽快過去,但是依舊沒有任何結果。
正當蕭雲和月藏鋒,心頭惶恐不安。坐在沙發上,坐立不安。一時坐著,一時站起來,不安的看看不遠處的座機電話。
“嘟嘟嘟嘟。”
電話響聲在這個死寂的時候,終於響徹了起來。
大廳之中的三個人,都是抬眼看向了不遠處的電話機子。眸子裏,終於恢複了一些清明,有了一些期待。
蕭雲和月藏鋒對視了一眼,雙雙看出了對方眼中這一瞬間的緊張。
然後,蕭雲運用起了九龍真氣。整個人,瞬間消失在了原地,一掠而至電話機旁邊。拿起了電話,雙手一陣輕微的顫抖,聲音帶了一些顫音:“喂,你好,我是蕭雲。”
“桀桀。”電話裏,傳來了一個男人很是怪異的笑聲。帶著幾分的暢快,帶著幾分的肆意:“怎麽著,蕭雲先生。有沒有心肝寸斷,有沒有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有沒有一整夜都沒睡要是都沒有的話,那麽蕭先生可真是-個無情無義的人。我手頭的這兩個女人,我就殺了算了。”
聽著這席話,蕭雲的心頭一沉,臉色一陣冷峻。右手握緊了聽筒,左手握拳發出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音。
“你是什麽人,有什麽目的。”蕭雲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了下來:“別傷害蘇媚然和餘輕眉,任何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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