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成飛的婚姻,已經名存實亡。
現在,得知了應天行這個大哥的兒子身死,應成飛心中自是覺得一陣快意。甚至,應成飛連應付一下,都覺得浪費時間。
這是你們的孽種,死了更好。這些年來,我逢場作戲,為了迎合大哥應成鑫做夠了。現在應天行死了,那麽一切恩怨都是該好好了結了結了。
踉踉蹌蹌走出了這警局,應成飛坐在了寶馬車中。看著車窗外燈火流轉,開口憤憤然的罵道:“老子這些年來,替你養兒子養夠了。應天行,你這個狗日的,終於死了。死得好,死得好,死得好!”
這些年來,礙於大哥的威嚴,應成飛即使知道應天行不是自己的兒子。依舊是逢場作戲,有時候還得擺著父親的姿態來照顧應天行。
渾身一陣輕鬆,應成飛加快油門。寶馬,像是一匹脫韁的野馬,奔馳在夜色當中。
路旁邊廣場上,有著年輕人拿著吉他唱著歌:“有今生,今生做兄弟。沒來世,來世在想你。漂流的河,每夜每一夜下著雨,想起你……”
應成飛聽見這一段熟悉的歌謠,頓時憤怒的一巴掌扇飛了車中的一個精致的布娃娃,開口罵道:“兄弟,這他媽是什麽兄弟!”
搖搖頭,應成飛看向窗外的夜色,開口想起了一首詞,苦澀的吟唱道:“十年擼管淚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幹嘛嗬嗬,無處訴忠腸。縱使富帥惡如狼,精滿麵,鬢如霜。紙巾拭精染濃妝,查鄰房,妻慌張。女神洗澡,屌絲淚千行。料的月後有爹當,替高帥,養兒忙。”
一首改變的《江海子》,在車中一唱三歎響起。雖然講訴的是一個屌絲悲慘生活,但是應成飛感覺自己就像是那個屌絲。替高富帥養兒忙,才是有了今日生活。
警局之中,那一對情侶道不出一個所以然。
袁警官現在已經意識到事態嚴重,開始打聽起應天行的大伯應成鑫。
-層層聯絡,終於把應天行死亡的消息傳播向了應成鑫。
在軍方,應成鑫坐在桌旁,整個人都像是一根樹粧一樣挺立。威武挺拔的身體,可以看出來這些年來在軍隊的鍛煉從未落下。
對於應成鑫來說,一聲光明磊落。一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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