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成鑫在聱務員的陪同下,匆匆趕到了醫院的太平間,看到了躺在白布上的應天行。
和自己一樣的眉間,和自己一樣高挺的鼻子,和自己一樣的方臉。
一切,都像是鏡子裏的另一個自己。
應成鑫就這麽默默看著應天行,淚水滾滾而下。他清楚的知道,這躺在白布上,一動不動,沒有了呼吸的年輕男子,正是自己應成鑫唯一的兒子。
當年幹了錯事,一心忠於華夏民族的應成鑫一生未娶。對於應成鑫來說,這是他唯一的兒子。
可是,現在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淚水長流,身旁的兩個瞥務員扶著踉踉蹌蹌的參謀長應成鑫,臉色複雜。
即使再笨,這個時候也已經看出來了。應天行和應成鑫之間,絕對不是簡單的侄子和大伯的關係。
很顯然,謠言是真的,這是一對真正父子,白布上的應天行是一段孽緣產生的結晶。
無聲無言,應成鑫就這麽看著自己的兒子應天行。而袁警官得知這高官應成鑫抵達醫院之後,風塵仆仆趕了過來。
對待這樣的高官,袁聱官那是一百個小心翼翼。深怕一點兒怠慢,這應成鑫借題發揮,把怒火發泄在自己身上。
在袁瞥官陪同下,應天行開口生澀的道:“法醫都檢查了嗎是什麽原因”
袁瞀官聽著應成鑫的詢問,當當即開口據實的答道:“經過我們法醫的鑒定,應天行的死亡,是由於一根吃過羊肉串的鋼絲洞穿了咽喉。不過,和應天行的一夥人,身上唯一的傷口都是位於咽喉上。但是,應天行在手掌還有著兩個洞穿的傷口。”
“吃過羊肉串的鋼絲”應成鑫眼色一點一點陰沉了下來,開口冷冷的問道:“聽起來,有些無稽之談。不過,我現在問你,可還有什麽發現沒有這麽久了,調查出來什麽東西來沒有不要告訴我,什麽都沒有,那麽你就不用在做警察了。”
話語之中,自然有著一股威嚴,讓人不敢拂逆,這是上位者的威嚴。
並且,現在的應成鑫已經隱約感受到了這一位部隊高層那壓抑在胸腔之中的熊熊怒火。並且,那一張臉上的黑雲,像是暴雨來臨之前烏雲在翻卷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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