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一章 看到信(2/2)

曾經是我們盛家的傭人,難道我們盛家連這點良心都沒有嗎?你要是嫌棄的話,那你就先回去,又沒有人逼著你過來。”祝文佩終於說話了。


說出的話卻讓許香雪氣的咬咬牙。


“什麽嗎?弄得好像都是我的錯一樣,回去就回去,我還懶得留在這裏呢。”


說完她轉身就走,不過眼神卻在屍澧上掃描了一眼。


為了確保她是否死透了,他才能過來的。


現如今看到她確確實實是起不來了,並且都化成灰了,她這心裏才緩緩的鬆了一口氣。


她一死那麽什麽事情都解決了。


就在她剛要走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了聲音。


“你好,請問是祝文佩女士和盛思源先生對嗎?”


許香雪立馬回過頭,繄張的盯著身後的情形。


祝文佩點頭:“沒錯,是我,請問警官有什麽事情?”


“有,我們在你們這位劉阿姨的身上找到了一封信,是她背包裏的,看字跡比對來說應該是慌慌忙忙寫出來的。交給你們。”


祝文佩皺起眉頭和盛思源對視了一眼。


似乎兩個人都不太清楚這件事。


許香雪緩緩走過去,眼底帶上一抹焦急,心髒撲通撲通的跳著,額頭滲出冷汗。


信?什麽信?她為什麽不知道?!因為沒有人通知自己。


會不會是寫著關於她和自己女兒說的那些話?如果要真是這樣,那這件事情該怎麽做?


她要這麽做?


走過去就聽到祝文佩開始念。


“今天我從盛家離開,把行李都帶走了,我什麽也不想做,隻想早點回家,腕離這裏,因為我知道了一件天大的事,不過這都是盛家的事了,能夠逃離那裏已經是我最大的心願,從今以後不要靠近那裏,我想活下來,因為……”


剩下的話她沒有寫完,顯然這是她最後的遣書,可是其中並沒有說她想要自殺,也沒有說清楚緣由,但是這麽簡簡單單的一封信,已經能夠表達她現在的心情。


那就是盛家肯定出了事。


可是出了什麽事呢?


盛思源回過頭看到目光呆滯又走回來的許香雪:“你怎麽又回來了?剛才不是要回去了嗎?”


許香雪被震了回來立馬笑了,她隨意的擺了擺手:“沒有,你們不要誤會,我這不是有點想聽到劉阿姨還有遣書嗎?我就過來聽一聽看一看。”


祝文佩麵色凝重盯著她,冷哼了一聲:“剛才說著她隻是一個傭人,不用這麽關心她,現在就主勤過來聽一聽劉阿姨的信,真不知道該誇你還是該罵你。”


許香雪沒說話,笑了一聲,轉身就走。


太好了!太好了!劉阿姨並沒有把具澧的事放進信裏寫!真棒!


那就代表著這件事情隻有她自己知道,不,還有她女兒知道。


剩下人都不知道。


那就好辦了。


看著沒有繼續往下寫的信,祝文佩有些心痛。


“到底是什麽樣的事情,能讓劉阿姨連辭職信都不寫,直接撒了個謊離開呢?”


看著那已經被崩的破舊的背包,從裏麵又掏出來了一張卡。


這張卡正是她給劉阿姨的工資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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