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隊比了個大拇指。
好幾個年紀頗大的客人都點點頭,口中說著,年少有為。
馮揚像是自己被誇了一樣,顯擺道:“那可不,我響哥,千杯不倒。”
大家看完熱鬧一哄而散,桌子周圍總算空了。
顧響鎮定地坐在原地,臉色瞧著隻比往常要紅了些。
他原本皮膚很白,是那種不近人情的高傲淩然的冷白,這會兒染上了些紅,少了幾分淩厲,就好像那萬年冰封的雪山上因為春風的吹拂而溫暖了。
隻是何念念無暇顧及這些了,她麵色擔憂,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你還好吧?”
顧響聲音有些低,慢慢道:“沒事,有點撐。”
之後,顧響依然和大家喝酒,麵上似乎也看不出有什麽問題。
何念念漸漸地放下心來。
看來馮揚說得不錯,顧響的酒量確實不差。
不知不覺,隊長腳邊的那箱酒就被喝光了,三個人誰也不知道究竟喝了多少,很顯然都不少。
隊長是那種喝酒上臉的類型,這會兒頂個大紅臉,跟唱戲似的,他似乎有些高了,靠在馮揚的肩頭,唱著歌。
馮揚推著他的腦袋,嫌棄道:“好難聽,別唱了。”
隊長呸了一聲:“誰說的,我爸說我唱歌別歌神還好聽。”他話說完,自己也怔了一會兒,隨後,笑了笑,然後低聲說:“我想我爸了。”
馮揚推他的動作停了下來,拍了拍他的背。
隊長卻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他眼神放空地看著一片狼藉的桌麵,半晌,他含糊地說:“我還以為我忘記他了。”
隊長平時嘻嘻哈哈的,仿佛什麽都不放在心上,可是畢竟隻是一個普普通通活生生的人,對於失去父親這件事情,他也做不到自欺欺人。
究竟麻痹了他的神經,放到了他的感官,讓他也變得比平時更加的脆弱和敏感。
情緒是會傳染的,何念念也被勾起了一些情緒,她垂著眼睛,安靜地坐在那兒,仿佛一尊石像,耳邊隊長的聲音絡繹不絕地傳過來。
“爸,我真想你了。”
隊長這一句簡簡單單的話,好像是催化劑一般,讓何念念的心髒和胃都開始痙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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