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七個字,怎麽理解,究竟怎麽理解。
何念念本來就怵那種蠕動的動物,尤其毛毛蟲蚯蚓之類的,現在看到名字就已經毛骨悚然了,她根本不敢去往深裏麵想。
她現在就非常後悔,為什麽不早點過來報名。
你看看這什麽趣味獨木橋,瘋狂跳舞機,多人廣場舞,怎麽看都比自己這個項目要正常。
但是能怎麽樣呢。
體育委員在她的視線下,幫她簽好了名字,然後補充:“這是雙人的,你還得找個跟你一起的。”
何念念看著他,兩秒後,虛心請教:“找誰?”
體育委員給了她指了一條迷津:“就我所知,全班同學基本都報的差不多了,就還剩下比賽的運動員,要不你去試試。”
何念念兩眼一黑。
終於覺得,舉牌真的是個好差事。
她硬著頭皮找了幾個女生運動員,但是大家聽到項目名字的時候,都表示愛莫能助。
何念念沒辦法,隻能找最有責任心的大班長。
溫一諾苦著臉:“不是我不幫你,真的,我要長跑啊,我估計跑完我已經廢了,你真的忍心讓我死在操場上麽。”
沒錯。
今年那個不幸抽中長跑的人正是溫一諾。
溫一諾覺得自己之所以這麽倒黴,就是因為3月7日那天收了馮揚的花。
從那天開始,好像做什麽都不順!
何念念臉都耷拉了下來,她趴在桌子上奄奄一息,如同一條脫離了水的魚:“那怎麽辦?”
每個人都要參加一個項目,不參加的話就會影響班級的分數,何念念不想做罪人。
溫一諾托著下巴:“其實也沒有規定非要找女生啊。”
何念念下巴撐在了桌子上,眨著大眼睛看溫一諾。
溫一諾視線往邊上瞟了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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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響神色凝重,聲音有些澀:“我能說不麽?”
何念念死死地盯著他,眼睛蒙上了一層水汽,她的聲音又輕又細,楚楚可憐的,叫人無法拒絕:“我隻能找你了。”
要是平常顧響肯定就答應了,但是現在,他勉強地保持著理智:“我那天還要比籃球,你體諒一下男朋友。”
何念念跟他翻舊賬:“當年是誰比完了籃球,還陪我跑完了長跑。”
所以,你怎麽能恩將仇報啊!
哥那天為了你差點廢了。
顧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打消何念念的企圖:“這個聽上去真的很傻。”
響哥也是有牌麵的人啊。
馮揚剛好路過,他走了兩步又退回來:“什麽傻?”
顧響沒吭聲。
馮揚自己先笑了:“剛才聽韓渡說,他被迫要參加什麽那個趣味廣場舞,哈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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