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恨不得聽到的全是他的消息。
韓渡看著又送過來的祝賀顧響奪冠的稿子,隨手在其中挑出了一張來念。
小學妹看了一會兒,帶著一點疑惑,眨了眨眼睛:“韓渡學長,這跟剛才的好像是同一個人寫的吧?”
其實,不光是剛才那一張,似乎好些關於顧響的稿子都是同一個字跡。
韓渡偏過臉,眼睛微彎了彎,陽光映在他的眸子中,散落成閃耀的星辰:“被你發現了呀,你真聰明。”
小學妹被誇得有些羞澀,她抿了抿唇:“你是不是認識啊?”
要不然為什麽特意挑出來專門念呢。
韓渡豎起了手指,放在唇上,比了一個保密的手勢。
不但認識,還挺熟。
高二年級語文成績最好的學生麽。
寫的稿子當然也特別好了。
我可沒有徇私啊。
也沒有為了讓某個人比賽發揮更好而故意念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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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的運動會就在同學們的歡聲笑語中結束了。
今年3班的成績非常的優異,一直以來實力不差的宿敵1班這次因為在一項優勢項目上沒有拿到金牌,而被3班拉了一大截分數。
隻要保持住這個優勢,相信今年的高二3班應該是總分第一。
同學們激動地一邊討論著一邊回了教室。
他們並沒有發現,有兩個人悄悄地脫離了大部隊。
傍晚的夕陽像是一個大大的蛋黃攤平了掛在西方的天空之上,微風乍起,吹在身上,有點兒涼爽。
顧響拉著何念念來到了操場邊邊一處安靜的角落。四周的樹木蔥翠茂盛,層層疊疊的樹葉像是大傘一樣,遮天蔽日。
不但遮住了陽光,也遮住了走在裏麵的人的身影。
何念念四下看了看:“帶我到這兒幹什麽?”她一邊說一邊往前走了兩步,望著那一處,眼睛登時亮了亮,聲音也有點兒興奮,“你還記不記得這裏。”沒等顧響說話,她自己先回答了,“我們在這裏做過雪人。”在那個特別的下雪天,她和顧響先做了一個小雪人,然後又先後地印了兩個大雪人。
她蹲下身看著那處地方,有小小的嫩草從土壤裏麵冒了出來。
就好像是那雪人融化之後,留下來的證明它曾經存在過的痕跡。
她抬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草葉子。
小草就好像害羞一樣,葉子稍稍地彎了彎。
何念念等了一會兒發現顧響沒有說話,有些奇怪,於是轉過身看向他,視線直直地撞進了一雙漆黑的眸子裏。
顧響的眸光幽深,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何念念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站起身,遲疑著:“你怎麽了?幹什麽這麽看著我。”
顧響依然緊緊地盯著她,聲音晦澀:“我後悔了。”
何念念疑惑地看著他。
顧響抬手勾起了她的下巴,波瀾平靜的眸子壓抑著洶湧的情緒:“今天所有人都在看你,我快嫉妒瘋了。”
何念念的心怦怦直跳,耳朵瞬間紅了。
顧響的聲音帶著特定的冷質感,可是卻說著這般濃烈的情話,實在叫人很不好意思。
她的視線有些遊移,嗓子也有些幹,在這明顯已經涼爽下來的傍晚她又覺得燥熱了:“你瞎說什麽呢。”
顧響靠近了一些,眼底的深情叫人不敢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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