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亡者已逝,生者要注意身體啊——” 不時有人,在經過韓華天的時候,開口勸慰道。 無論是假意抑或真心,韓華天都是神色木然地點點頭。 而旁邊的韓夫人,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 觸景生情,悲痛異常。 一口精心打造的上好紅棺木,正對靈位之下,在大堂中央地帶,兩側站著密密麻麻的人群。 “周家家主前來為韓小姐吊喪。”突然,外麵傳來了一道傳音,旋即,一道偉岸的身影,踏入靈堂之中。 “韓家主,節哀。”周顧霖歎了一口氣,並未多言。 “周家主。”韓華天點點頭,神色並無多大變化,算是打了個招呼。 一旁的手下,為他捧好一柱香,放在他麵前。 他將燃燒的香火接過,一步步往前方踏去。 旋即,微微躬身,給韓玉上了一柱香。 死者為大,雖然他最為前輩,可韓玉已死,他最為吊喪者親自過來上柱香,倒也說得過去。 “周家主也過來了?” 很多人心中詫異,像跟韓家、周家一個級別的名門望族,都隻是象征性地派出一個後輩,前來做個場而已。 可周家,卻是家主親自前來,這是怎麽一回事? 然而,卻有人注意到,跟隨周顧霖而來的,還有一位老者。 眼眸半閉半睜,神色古井無波,仿佛這一切,都不配入他法眼般,孤傲清高、自命不凡。 就在此時,一截油紙傘,出現在門外。 傘葉收起。 同時,一隻白玉雕琢般的玉足,也出現在眾人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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