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趙家諸人大笑,一時間,空氣中充滿了玩味的意思。 赫然,將這一次司徒家放出的消息,當做了一個笑話。 欠債不還又如何? 鳩占鵲穴,霸占你司徒家大宅,那又如何? 忘恩負義,仗勢欺人又如何?! 我趙家如今得勢,家族勢力日益壯大,而你司徒家幾個苟延殘喘的敗犬,如何跟我趙家鬥! 他們,根本無所畏懼。 世情如鬼,人念如刀,人情冷暖,曆來如此。 曾經趙家,落難之際,還曾苦苦哀求司徒家,求司徒家拉他們一把,拯救家族於危難之中。 可現在,擺在他們眼前的,可都是白花花的利益啊! 那點恩情仗義,在利益麵前,又值幾斤幾兩!? “好了,沒事的話,諸位都散了吧,區區幾個不入流的小貨色,根本不足為懼。” 趙乾擺擺手,站起來鬆鬆筋骨,就要解散會議。 “諸位這麽著急離開,打算去哪?” 突然,一道冷入骨髓的聲音,驟然傳來。 那聲音飄渺淡漠,卻似一陣陰風掠過,讓在場的人,寒毛炸起,渾身雞皮疙瘩直冒! “急著,去投胎?” 伴隨這話落下,在他們的視野之中,一個背負雙手,氣質超然的冷峻少年,跨入了議事大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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