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小腿肚子狠狠踩了下去。
那平日裏一腳就能碾死的鍬形蟲,此刻它的節肢就好比那尖銳的鋼管,狠狠刺穿了矮胖子的小腿肚子。
“啊!”
劇烈的疼痛,總算是讓矮胖子回過神來,聲嘶力竭地哀嚎著,顯然小腿肚子那裏,並不單單是疼痛來的那麽簡單,裏麵可能還夾雜著一些其他的來自於那些“絨毛”帶來的劇痛。
“哢嚓!”
矮胖子因為劇痛,整個人伸著脖子大聲地哀嚎,正好將自己的腦袋伸到了鍬形蟲的麵前。鍬形蟲直接張開了大嘴,一口咬了下去,咬掉了矮胖子的半個腦袋,放到嘴裏嘎嘣嘎嘣地咀嚼起來,黃白色的腦漿從鍬形蟲的嘴裏緩緩流淌出來,最終滴到地上,跟剛剛的血跡混成了一團。
鍬形蟲賣力地咀嚼著,仿佛吃到了什麽樣的美味佳肴一樣,最終全部吞下去之後,再次張開了大嘴,一口咬掉了矮胖子剩下的半個腦袋以及一小部分肩頭,再次興奮地咀嚼起來。
與此同時,旁邊的一隻足足有一輛金杯客車大小的兜蟲,也就是俗語中說道的獨角仙呼嘯著飛了過來,看到地麵上的半具屍體,猛地衝了過來,一口咬掉了剩下的半具身子,匍匐在一旁,興奮地咀嚼了起來。
不僅僅是矮胖子這裏,旁邊其他人那裏,在看到了平日裏不足掛齒的甲蟲,突然之間變成了如此驚人的龐然大物後,頓時一個個吃驚不已,雙腿猶如灌了鉛一般,挪動不了分毫,最終被甲蟲像是吃餅幹一樣,嘎嘣嘎嘣地全部咬死在當場。
不僅僅是美國加州,意大利的米蘭、韓國的首爾、日本的東京、中國的台灣、巴西的裏約熱內盧、甚至是南極洲的冰層當中,一隻隻的碩大甲蟲紛紛從天空烏雲團打出的黑洞中飛了出來,急速朝著附近可能嗅到的生命體衝了過去,瘋狂地撕咬起來。
南美洲的熱帶雨林當中,一隻水桶粗細的水蚺,剛剛以為自己弄到了美味佳肴,纏死了一隻足有出租車大小的甲蟲後,尚未來得及吞食,便被後麵緊緊跟上來的其他幾隻甲蟲瘋狂地咬成了碎片。最終水蚺跟那隻被絞死的甲蟲,一起成了其他甲蟲的美味佳肴。
非洲的東非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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