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好,婚姻好。
尤其她的小堂妹,在世界500強的外企工作,老公是某公司高管,每次聚會時趾高氣昂的模樣,鼻孔都要朝天了。
蘇棠未婚先孕的事沒少被他們拿出來指指點點,一會兒說她不清白沒人要,一會兒說她是個戲子上不得台麵。蘇棠隻想翻白眼。
自己過得好不好自己心裏清楚就行,這幫人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還嫌她不夠體麵?
她不去不懟,那些人也不太會想起她,程慧秋受到的語言傷害也會少很多。
“那澄澄什麽時候回來?”
蘇棠想了想:“讓他再多陪我會兒吧,我讓助理帶著他。”
程慧秋沒有計較。她自然知道家裏那幫親戚的德行,多半也猜到蘇棠是不想回去的。家庭聚餐她是必須去的,蘇棠不在,她也不是特想帶小桃酥去。
掛掉電話後,小桃酥已經迷迷糊糊地醒了。他在床上伸著懶腰,用短粗的小手指揉揉眼睛,聲音因為剛起顯得軟軟奶奶的:“媽媽。”
蘇棠將手伸進他的衣服裏撓他,溫熱綿軟的觸感抵在小桃酥的腰間的肉肉上,弄得他咯咯直笑,在床上打了好幾個滾兒。
鬧夠了,蘇棠把他抱起來,去衛生間洗漱。
蘇棠將牙膏擠在牙刷上,沾好清水,教小桃酥如何刷牙。她翻動著牙刷,教小桃酥刷牙步驟,小桃酥不好好聽,跟著蘇棠的韻律晃動腦袋,嘴裏吐出一些牙膏沫來。
蘇棠用毛巾幫他擦掉留下來的牙膏,嗔怪地瞪他一眼。小桃酥嘿嘿一笑,露出一排沾著牙膏泡沫的小白牙。
“桃酥,平常過年姥姥都帶你做些什麽啊?”
小桃酥眼珠子一轉,嘴裏含著泡沫,咬字不清:“過年似森麽啊?”
“就是……姥姥會給你壓歲錢,買新衣服,做好吃的,帶你出去玩的時候。”
小桃酥歪頭認真想了想:“想起乃呢,去趙撓撓家次好次的,打麻將。”
“……”蘇棠覺得小桃酥對過年沒有概念,程慧秋也要負很大的責任。
她想起附近有個公園在辦廟會,問小桃酥:“今天媽媽帶你去逛廟會,好不好啊?”
小桃酥咕嚕著漱口水,朝蘇棠點點頭。
廟會是什麽?他也不清楚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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