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我怎麽敢。”陸言修淺笑,將茶幾上那份文件推給陸業鵬,“我隻想問,到底是誰,會把爺爺和我父親打下來的江山毀在手裏。”
陸業鵬垂眸瞥了一眼桌上那個封皮漆黑的文件夾:“什麽東西?”
“您先看看。這份文件目前隻有你我知道,我認為您並不想把它公布於眾。”
陸業鵬狐疑地拿起一頁一頁將文件看完,臉色變得愈發難看。
文件上麵清清楚楚記錄了他當時竊取寧內風光發電站項目提案並將其送給對家沈氏集團的起因經過,當初他簽字按手印的借據也展現在那份文件裏。
看到他神色變化,陸言修笑容愜意:“二叔,看完這個,有什麽想說的嗎?”
陸業鵬放下文件,神色冰冷:“你這是打算威脅我?”
陸言修歪頭想了想,笑容無害:“是啊。”
他微微向前傾身,原本含著笑意的一雙眸變得猶如鷹隼般犀利,透著股瘮人的寒意:“譚文耀的死我沒找到和你有關的直接證據,但是寧內發電廠的事,這份文件裏寫得清清楚楚。二叔,大家都知道爺爺去世和寧內有關,如果我把這份文件公布出去,害爺爺去世的罪名,你擔待得起嗎?
“況且,譚文耀車禍的事我不過是一時沒找到證據,如果我深究下去……二叔,到時候牢獄官司你也逃不了。”
陸業鵬感到心虛,慌張回道:“譚文耀死和我沒有關係!”
“哦——”陸言修懶洋洋地應了一聲,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愜意地靠在沙發上,“二叔,我們都是生意人,你應該能明白我隻想達到自己的目的。譚文耀的死我可以不去調查,但您要表現出誠意才行。”
陸業鵬默了默,沉聲問道:“你想要我怎麽做?”
“主動退休,退出董事會。北辰的事永遠不要摻和。”
陸業鵬咬牙切齒地攥緊拳頭:“陸言修,做人要留一線。”
陸言修笑得更加肆意。他摸出一根煙懶洋洋地點上:“您在西山發電廠散布謠言的時候怎麽沒想到這句話?二叔,都是爺爺的心血,你怎麽狠心毀掉它?”
空氣一瞬間陷入凝滯。
陸言修擺弄著手中的打火機,偌大靜謐的空間中,隻有“哢嚓哢嚓”的聲音。
良久後,陸業鵬一雙充血渾濁的眼直勾勾地盯向陸言修,冷漠回道:“好,我答應你。但是你不準對謹言做什麽,不管怎樣他是你哥。”
“哢嚓哢嚓”的聲音在空氣中戛然而止,陸言修淺聲輕笑:“二叔,您覺得現在還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嗎?”
陸業鵬默了默,終究沒多說什麽,轉身準備離開。
他要出門的時候,陸言修再次叫住他。
陸言修眯了眯眼,冷漠地問道:“陸業鵬,兩條人命,你怎麽睡得著覺?”
陸業鵬背影一僵,什麽也沒說,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林奕繁回到總裁辦公室的時候正好陸業鵬從裏麵出來。明明剛遇見不久,可他覺得陸業鵬好像瞬間蒼老了十歲。他笑眯眯地陸業鵬道別。
等陸業鵬進了電梯,林奕繁不由自主地翹起嘴角。
夢寐以求的Babe Ruth全明星賽本壘打球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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