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事,秦佑也不好多問,隻幫她做了些常規的檢查,出去了。
沒過多會兒,秦佑帶著陸言修進來,給他簡單講了下覃鬱榕的病情。覃鬱榕立馬皺起眉,病懨懨地靠在病床上。
“沒有什麽大礙,留院觀察一晚明天就能出院了。不過陸夫人心髒一直不太好,應當避免情緒激動。最近最好順著她的心思,保持一個愉快的心情。”
秦佑把覃鬱榕教給他的話一一說給陸言修聽,陸言修點頭應了。
陸言修走到她身邊,沒有了往日的戾氣,擔憂地問她:“怎麽回事?”
覃鬱榕顰蹙,臉色蒼白:“小秦太大驚小怪了,沒什麽大事。還是老毛病,你知道的。”
“你身體不好,多注意休息。”
覃鬱榕用一隻手撐著額頭,歎了口氣:“我最近老心慌。我就是想見見孫子,都不行。哎。”
陸言修盯著她半晌,沒說話。覃鬱榕不敢看他,揶揄地轉開視線,望著一旁的醫院儀器,語氣失落:“算了,當我沒說。”
陸言修沒多說什麽,直徑走出病房,沒一會兒,覃鬱榕看到站在他旁邊的蘇棠,頗為驚訝:“你竟然和她——”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小桃酥躲在蘇棠身後,一雙大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看著自己。
——心化了。
她怕自己發怒的表情嚇到孩子,立馬換上一副和藹的笑容,半坐起身子朝他招招手:“小家夥,快來奶奶這裏。”
小桃酥盯著她,不動換,卻咧起一個大大的笑容。
蘇棠把他抱起來,走到病床旁:“小桃酥,叫奶奶好。”
小桃酥啃著手指,叫了她一聲。
覃鬱榕想抱他,可又想到病房不幹淨,心痛地說道:“真乖,奶奶就不抱你了,這裏不幹淨。”
小桃酥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也沒太明白她在說什麽,隻朝她笑。
不知道是不是穿著病服的原因,覃鬱榕整個人都顯得很憔悴,完全沒有了往日咄咄逼人的氣場,再加上看到小桃酥時眉眼的柔和,顯得更加和藹。
蘇棠雖然不喜歡她,可此時也不太想和她作對。
覃鬱榕和小桃酥聊了一會兒,問他今天去哪兒玩了,開不開心,小桃酥乖乖答了。
不知聊了多久,覃鬱榕笑容滿麵地問陸言修:“這孩子太可愛了,能不能讓他陪我幾天解解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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