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重音放在“出院”二字上,覃鬱榕愣了愣,恍然想起自己還在醫院,訕訕道:“哎喲,我高興過頭了,都忘了生病這事了。阿修你看看,我就說讓孩子陪陪我我這病就好了,你看要不讓他多陪我……”
陸言修淩厲的眼風掃過來,覃鬱榕將後半段話硬生生吞了回去。
陸言修把小劉叫來,送蘇棠和小桃酥回家。都安頓好以後,他回到病房陪覃鬱榕。
覃鬱榕還以為他走了,正捧著電話和姐妹約明天的下午茶。見到陸言修進來,表情一怔,快速地掛掉電話。
陸言修擰起眉:“你不好好休息,出去亂跑什麽?”
覃鬱榕訕訕地收起電話,心虛地辯駁道:“沒有……你張姨非叫我去,我不好拒絕……”
“明天出院,在家好好休息。”陸言修的語氣聽上去像是在下命令似的。
他似乎沒察覺到覃鬱榕是在裝病,是真的擔心她。
覃鬱榕神色稍緩,不易察覺地翹起唇角:“我知道了,你趕快回去吧。”
陸言修卻沒有要走的意思,坐到病房裏的沙發上:“秦叔說今晚最好有個人陪著,怕病情反複。”
覃鬱榕也皺起眉:“讓小雲陪我不就好了?你明天不是還要上班?”
陸言修沒說話,撿起茶幾上雲姨帶來的報紙,隨意翻看著。
兩人很久都沒共處一室過了,甚至都沒給對方過好臉色。一時間,病房裏除了彌漫的消毒水的味道,就隻有微妙的靜謐。
覃鬱榕望著天花板,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良久後,她打破尷尬的氣氛:“對不起啊,今天也沒讓你好好過個生日。”
原來她還記得自己生日。
陸言修冷冷地笑了一下,漫不經心地翻著報紙:“無所謂,反正你也沒給我好好過次生日。”
從他有記憶開始,覃鬱榕要不就是忙著公司的事情忘了他的生日,要不就是生日派對上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和他大吵一架。至此以後,他對過生日也沒什麽想法了。
“……”他的語氣滿是譏諷,如果擱在平時,覃鬱榕必要和他爭吵起來。可是現在,她突然覺得很累,很難過。
陸言修也沒什麽心情看報紙,白紙鉛字,沒一個看進去的。他把報紙扔回桌上,和覃鬱榕道:“蘇棠把孩子帶大不容易,你不要和她爭了。”
覃鬱榕聽他怎麽說先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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