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修按著眉心,氣得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好吧,都是他的錯。
見他神色稍緩,蘇棠立馬道:“人家導演編劇也不容易,你不要耍性子讓人家改劇本。我之後感情戲都找替身行不行?”
“行是行,不過……”
聽他鬆了口,蘇棠立馬一副討好的表情:“您說您說,我全聽您的。”
陸言修微微一笑,眸底透著無限的瀲灩纏綿。他伸手緩緩摩挲著她柔軟的唇瓣,一字一句說得很慢:“那些男人親過的次數,十倍還給我。”
——那、那不是七八十次?
蘇棠此時有種把他殺-死-棄-屍在這裏的衝動。
她討好似的摟住他的脖子,撒嬌似的說了句“別鬧”,便主動親上他的唇。這回他不似往常那般溫柔,似乎心裏堵著一團氣似的,動作頗具侵略性。蘇棠心懷愧疚,乖乖遷就著他。
等他親夠了,看著她被自己欺負地眸底瀲灩的水光,委屈巴巴的模樣,氣才消了大半。
他又忍不住,低頭親了她一下。
蘇棠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故意推了推他:“你今天怎麽突然過來了?”
陸言修臉上還掛著一抹得逞般的笑意,輕飄飄地吐出一句:“怎麽,沒事不能過來看你?怕拍吻戲被我發現?”
蘇棠氣得踩了他一腳:“這事你能不能別再提了!”
陸言修無奈地笑著,躲開她的攻擊。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才緩過神想起自己今天是帶著任務來的,和她道:“還真有個事。”
“什麽事?”
“你要不要來我家住幾天?”
蘇棠輕笑:“我進組前不都是住你那裏的?”
“不是那裏……是遠水別墅。”
蘇棠微一怔愣,緩了好久才明白他說的是哪裏,不禁蹙起眉:“去那裏做什麽?我不去。”
“我媽想讓孩子陪陪她。她特別希望你可以一起過去。”
蘇棠眉頭皺得更深,覃鬱榕嘴裏蹦出來的詞,可不會像陸言修說得這樣。
覃鬱榕能希望她去?別搞笑了。
見她猶疑,陸言修抱住她,語氣裏柔和幾分:“她是真的喜歡孩子,就去陪陪她好不好?況且,你總不見她,她哪裏能知道我的小酥糖有多好。”
蘇棠嫌惡地推推他,嗔怪道:“就你會說話。”
陸言修淺笑:“你如果呆著不開心,隨時可以回來。這一次,答應她好不好?”
蘇棠斂著眸,有些猶豫。她能看出來覃鬱榕是真心的喜歡小桃酥,不隻因為他是陸言修的兒子。她也相信覃鬱榕是真心想對小桃酥好的。隻是,那是她兒子,她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開他。她不清楚接下來自己做出的選擇會產生什麽樣的影響——
但是最壞的都經曆過了,還有什麽可怕的呢?
她伸手環住陸言修,把頭靠在他的懷裏。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溫度和那股總能讓人莫名安心的淡淡的雪鬆木的味道。
這回,不論她做什麽樣的決定,都不用再是一個人踽踽獨行了。
“好,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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