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家裏要開宴會,我不想讓來的客人看到你,懂我的意思嗎?”
蘇棠自然懂。覃鬱榕雖然認小桃酥,但不代表她認自己。讓別人看到她出現在這裏,就等於默認陸家承認她了,覃鬱榕會覺得很丟人。
蘇棠覺得沒什麽大不了的,答應了。
下樓以後,覃鬱榕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早已消失殆盡,又換回那副和藹可親滿麵笑容的模樣去找小桃酥。
自從到了以後,蘇棠一下子就閑了下來。隻要和小桃酥有關的事情,覃鬱榕都會親力親為。陪他玩玩具、喂他吃飯、甚至哄他睡午覺……
平時蘇棠能被小桃酥折騰的要死,可此時隻能坐在旁邊單手撐著下巴看覃鬱榕照顧小桃酥,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
人類的本質大概就是犯賤,之前恨不得把臭小子扔進垃圾桶裏,現在卻有點懷念平時被他吵得想要抓狂的狀態。
為了讓小桃酥多陪自己呆幾天,覃鬱榕叫蘇棠給幼兒園請了假,並且找了專業的家教來家裏給他上課。
覃鬱榕陪小桃酥上課,他每做對一道題,她就要在旁邊誇他一遍,誇得小桃酥都不好意思了,做題做得更加認真。
陸言修到家的時候小桃酥還有最後十分鍾的課。他到客廳看到蘇棠正支著下巴昏昏欲睡,覃鬱榕陪著小桃酥聽課。
他好像第一次,這麽期盼著回到這裏。
他走到蘇棠旁邊,極自然地抱了她一下,親了親她的頭頂:“怎麽在這睡覺?冷不冷?”
蘇棠被他嚇了一跳,睡意全無,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陸言修不以為意,低頭又親了她一下。
覃鬱榕也聽到動靜,回頭看兩人時便看到這副黏膩的場景。她心裏極其鬱悶,卻也不好說什麽,便笑道:“阿修,你回來了?”
陸言修鬆開蘇棠,朝她走過去:“嗯,媽。你們在上課?”
覃鬱榕還沉浸在喜悅中,語氣有些激動:“是啊。鄭老師在教他算數。這孩子真聰明,和你小時候一樣聰明。”
陸言修走過去看了看小桃酥的作業簿,淺笑:“當然,隨我。”
覃鬱榕微一晃神,覺得哪裏不太對,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往日陸言修回來,從第一眼見她便是滿滿的不耐煩,讓她看了也覺得厭煩。可今天好像不太一樣,兩人的對話雖然平淡卻讓人莫名感到愉悅。
看到陸言修過來,一旁的家教也誇讚道:“這孩子是真的聰明,這個年紀能會五十以內的加減法就不錯了,他現在連簡單的乘除也可以做了。”
被這麽誇讚,小桃酥更害羞了,一張小臉紅撲撲的。他抿著一絲壞笑,用雙手捂住臉,隻留一隻眼睛偷偷打量陸言修,仿佛是在等他誇獎。
陸言修揉揉他的腦袋,笑意淺淺:“真棒。”
聽到陸言修誇他,他的笑容更明亮了。
等小桃酥上完課,天色已經不早了。因著陸言修回來的緣故,覃鬱榕叫人早早便開始準備晚飯。
家裏一下子變得熱鬧起來,覃鬱榕還有些不習慣。
她坐在主座的位置,特意讓雲姨將小桃酥專用的兒童椅搬到自己旁邊,讓他陪著自己一起吃飯。
午飯的時候小桃酥要在客廳裏吃,覃鬱榕寵著,就把兒童椅搬到了客廳。
雲姨跑到客廳把椅子搬回餐廳,正好路過玄關時聽到門鈴響了。
她放下椅子,跑去開門。借著門口的燈光看清來人時,她吃驚地睜大眼睛:
“葉小姐,您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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