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幾個小時的黃梅戲,沒吃一丁點東西,蘇棠肚子開始叫了。
陸言修想了想,從儲物盒裏翻出兩塊花生酥糖來:“隻有這個。”
蘇棠特別喜歡這個牌子的花生酥,不禁眨眨眼:“你在車上放糖?”
“嗯,想抽煙時候就吃這個。”
戒煙的人喜歡用其他東西代替抽煙轉移注意力,蘇棠倒是沒想到陸言修會用糖代替。
她接過花生酥,拆了一個塞進嘴裏。她的腮幫子被糖塊塞得鼓鼓的,說話聲音也變得含糊了:“你不是不喜歡吃糖嗎?”
“嗯……”陸言修認真地思考了一下,躊躇著回道,“我每次都把它當成你……就……”
“……”
她懷疑他在開車,但她找不到證據。
她的臉正火辣辣的燙,車門便被打開。覃鬱榕陰著一張臉打開車門,蘇棠覺得自己像是被發現做了壞事的小孩一樣,迅速將握著陸言修的手抽回。
覃鬱榕嘴角緊繃,望了兩人一眼,沒多說什麽。
打著車子,陸言修打著方向盤將車子匯入到夜晚的車流中。
他有一搭無一搭地和覃鬱榕聊著天:“今天看得怎麽樣?”
一提到今天聽的戲,覃鬱榕心情才好受了些,隻是語氣不太好:“還行吧,路涿先生的演出沒話說。”
她想起臨走前和蘇棠沒說完的話,斜睨了她一眼:“你最喜歡哪一幕戲。”
蘇棠思索了一番:“最後一幕吧,路涿老師的感情渲染很到位,丈夫死後她去嚴家那裏的細節處理得很好。”
覃鬱榕眼睛微亮,那裏也是她最喜歡的情節之一。
兩人就著戲曲的話題聊了幾句,車上的氛圍也沒有之前那麽安靜煩悶了。
-
自從劇院回來以後的幾天,蘇棠和覃鬱榕相處得還算融洽。
雖然覃鬱榕還是往日那副高高在上俾睨眾生的模樣,但平時吃飯見麵都算和諧,偶爾心情好,還會叫蘇棠陸言修一起坐花園裏喝下午茶,或者一起陪著小桃酥堆堆積木。
一起吃飯的時候,氛圍也沒那麽尷尬微妙了。
隻是覃鬱榕還是不願意承認蘇棠。帶小桃酥出去玩依舊不會同意她跟著,也不鬆口同意她和陸言修的事。
她對蘇棠有意見,但好像也沒那麽大的意見。
就是過不去心裏那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