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出人頭地,光宗耀祖,於是剛才因為索要束脩,心裏生出的那點兒別扭,都被瑞雪這幾句話安撫的服服帖帖,笑著胡子都翹了起來,一路出門去了。
瑞雪恭敬的送到院門口,然後又謝了張嫂子,刷了陶碗送她也回了家,就轉身進了屋子。
果然趙豐年正在等著她,一見她進來,那雙黑幽幽的眸子裏滿是冰冷和淡漠,“誰讓你自做主張要束脩的?”
瑞雪原本打算好好解釋的,見他如此模樣,臉上的笑意也就收了起來,直接搬了椅子坐在他對麵,淡淡說道,“沒有誰,是我自己主張的。”
趙豐年見她一臉毫不知錯的樣子,惱意更深,“我教授村童,是為了報答鄉親們的救命之恩,並不是為了銀錢。”
秦瑞雪仔細打量他因為惱怒而帶了些微紅暈的麵孔,真想敲開他的腦袋,看看裏麵是什麽構造,“請問趙先生,你平日吃什麽活著?”
“當然是米糧。”
瑞雪嘲諷一笑,“哈,我還以為先生每日早晨喝點露水,晚上再灌一肚子清風就飽了呢,原來你也是吃米糧的!那我問你,廚中空空,連包穀麵都不到半瓢,不收束脩你要吃什麽?我要吃什麽?我可沒有你那喝露水、灌清風就能飽腹的本事!”
“你…”趙豐年被她噎得一哽,卻也反駁不出口。
他從出生那日起,穿的是綾羅綢緞,吃的是山珍海味,從未為米糧之事操過半點兒心,就算遭難之後流落此處,也有學生家裏每日整治了飯菜送來,雖說不如家中精細美味,卻也沒餓過肚子,再者這次成親娶了瑞雪,實在太過突然,他心中還沒有把她當做妻子的意識,自然也就考慮欠妥。
雖然心中明知自己有錯,但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被女子如此嘲諷叱責,叫他如何也咽不下這口氣,於是,厲聲嗬斥道,“你好大的膽子,誰教你的規矩,敢如此頂撞夫主!”
瑞雪見他雙目圓瞪,好似要把她生吞活剝一般,卻半點兒沒有害怕的意思,挑眉一笑,難得耍賴一次,反問道,“常言說的好,嫁漢,嫁漢,穿衣吃飯!既然漢子不予衣食,我就自己想辦法填飽肚子,難道這有錯嗎?”
趙豐年被她刁鑽的話語,氣得胸口疼,心中直懷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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