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之色,對著油燈,細細觀瞧片刻,卻抬頭問道,“這玉佩你在哪裏得來的?”
瑞雪一時找不到好借口,如果說實話是別的男子送的,難免會有一番口舌,就笑道,“我也想不起來了,張嫂子說是幫我換衣服時看見藏在我身上的。”說完頓了頓,又玩笑般接了一句,“也許是我從主家偷出來的。”
趙豐年見她這般敷衍口氣,猜到她不願意說,心裏就覺有些不是滋味,隨手扔到桌子上,淡淡撇下一句,“三百兩。”就起身回了床上。
瑞雪原本以為一百兩頂天了,沒想到趙豐年卻給了這麽高的價碼,樂得她拿起玉佩左看右看,驚喜說道,“啊,這東西這麽值錢啊,如果真值三百兩銀,那當鋪一定會壓價隻給幾十兩,我到時可要好好砍價,怎麽也要當回二百兩銀。”
創業資金有了著落,瑞雪放了心,喜滋滋的收了筆墨紙硯,又小心的把玉佩掛回脖子上,打水,伺候著趙豐年洗了腳,自己也洗漱幹淨就安歇了。
趙豐年借著窗外映進來的月光,雙眸淡淡掃過身旁女子的眉眼,聽著她淺淺悠長的呼吸聲,輕輕歎了口氣,合上了眼睛…
第二日一早起來,兩人喝了兩碗包穀粥,趙豐年就抱了裝著筆墨紙硯的匣子去了祠堂,那裏是村中眾人決議大事的地方,有間很寬敞的空屋,平日裏就收拾出來做了學堂,他每日的上午都要教學童們讀一個時辰的書,再練一個時辰的字。
瑞雪送了他出門,拾掇好了灶間,就搬了裝糙米的壇子,坐在桂花樹下,挑揀裏麵的稻殼,不時伸頭往院外看看,有心想去隔壁問問豆子打好了沒,又怕人家多心。
好不容易盼到接近晌午時,終於見到張大河用獨輪車推了兩隻袋子過來。瑞雪歡喜的連忙迎上去,笑道,“張大哥真是辛苦你了。”
張大河擦擦頭上的汗珠兒,憨憨一笑,“趙娘子不用客套,這麻袋裏裝的是土豆,你嫂子說留給你平日做菜,這小袋子裏是牛豆,家裏還有許多,你如果不夠用,隻管再去拿。”
瑞雪笑著應下了,因為趙豐年不在家,也不好多留他,等他把袋子搬去灶間,就送了他出門,然後轉身一遛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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