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我辦不來,以後在碼頭可就難立足了。”
趙豐年抬眼見她兩道英氣的眉,微微皺起,心裏一軟,垂眸喝了口湯,淡淡說道,“不用擔心,他應該不是圖銀錢,如果我所料不錯,恐怕是看中你那核賬的本事了。”
“核賬的本事?不就是撥個算盤嗎,多練幾月,絕對比我還熟練,這算什麽本事?”瑞雪不相信趙豐年的猜測,還是傾向於銀錢方麵,腦子裏想著為了食肆在碼頭順利站穩腳跟,是不是應該分老王和陳言一成的股份。
趙豐年聽出瑞雪語氣裏的質疑,微微有些不悅,但是也沒有再多言。很多時候,他這名義上的妻子就像不是武國人一般,對武國的一切都好似一無所知。
要知道武國讀書人金貴,能讀得起書的人家多是殷實小富或者大富之家,這樣人家的子弟讀了書,學了算學,怎麽也不可能做賬房,都是要科舉,盼著將來做官,光宗耀祖的。
而賬房先生大多也都是父傳子,子傳孫,為了子孫後代有飯吃,通常都是不願意把這技藝外傳的,如此,也這就形成一個奇怪的現象,賬房先生壟斷,傭金高昂,甚至每年要二十兩銀,與學堂先生的束脩不相上下。
所以,相對於貪圖那點銀子來說,老王如果有一些遠見,一定會更貪圖這核賬的技藝。
瑞雪吃了飯,匆匆收拾好灶間就去了隔壁張家,果然,張家院子裏或蹲或坐,聚了七八個人,一見她進來似乎都有些尷尬,瑞雪有些疑惑,但還是笑著在張嫂子的介紹下,與他們打了招呼。
張大河搓了搓手,說道,“趙娘子,這都是咱們村裏會些木工手藝的,我與他們說定了每日四十文的工錢,明日買了木料就開工,如果手下麻利點兒,有個三四日就能完工。”說完,他又指了身旁的一個臉色略黑的漢子,說道,“這是前院的趙老二,是村裏泥水活計最好的,我跟他說了那土炕,他說能搭出來。”
瑞雪連忙笑道,“那就要麻煩趙二哥和眾位鄉親了,我一個女子也不懂這些活計,全賴眾位鄉親多盡心了。這幾日除了工錢,我還再供大夥兒一頓午飯,到了飯時就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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