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壯在一旁搶著說道,“我知道,師娘,爹爹一早去村南雲三爺家借的。”
瑞雪拍拍他的頭,笑道,“今日店裏忙碌,你爹娘都要跟師娘去幫忙,你在家要帶好妹妹,等以後有機會,師娘再帶你去玩兒啊。”
二壯懂事的點頭應下,拉著三丫頭的小手退到一旁。瑞雪回身看看站在門口的趙豐年,揮手喊道,“掌櫃的,我們出發了。”
張家夫妻也笑著點頭,牛車載著三人慢慢行向村口。
大壯抱了書本過來,一見先生臉色古怪,就先攆了弟妹回家去玩,然後小心翼翼的問道,“先生,再不去學堂,就要遲了。”
趙豐年聞言立刻臉色一肅,恢複了原本的清冷疏離模樣,沉聲道,“你先去吧,為師隨後就到。”
大壯恭敬應了一聲,撒腿就跑,他要趕緊給黑子幾個通風報信去,先生今日心情不好,大家要小心挨戒尺啊…
三歲口兒的黃牛,正是年輕力壯的時候,腳力很快,瑞雪與張家夫妻一路說說笑笑,不過兩刻鍾就到了碼頭。
老王和栓子父子遠遠見到他們就迎了上來,幫忙卸東西,張大河取了那掛長長的鞭炮出來,栓子顯然小時候沒少爬樹,噌噌幾下爬上木房子右側立好的木杆上,把鞭炮牢牢係在頂端的木楔子上。
張嫂子端了水盆,裏裏外外把半點兒灰塵沒有的桌椅又擦了一遍,然後整整齊齊的擺放好茶碗茶壺。栓子機靈的開始刷鍋,生火燒水,笑得合不攏嘴。
沛水河的水,不知是源頭土質疏鬆,還是流經之處混入了髒水,河水不是很清澈,但碼頭眾人貪圖方便,平日裏都是在河邊直接取水,很少有去公用井挑水吃的,瑞雪昨日卻堅持要張大河幫忙挑了一大缸井水回來,張嫂子倒很是支持,畢竟做吃食生意的,幹淨與否很重要。
幾人忙碌著,很快一上午就過去了,還有半刻鍾就到午時了,瑞雪坐在椅子上,親手拿了棉布巾,把在城裏定製的牌匾,仔細擦了兩遍,一尺寬兩尺長的鬆木匾額刷成了墨色,刻了“河畔居”三個大字,描了金漆,很是醒目。
栓子和張大河一左一右舉著匾額掛到了北門的門楣上,張嫂子激動的抓了瑞雪的手,“妹子,不,老板娘,咱這店就要開起來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