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有人抽中了火燒或者酒水或者炒菜,栓子都會高聲喊出來,惹得眾人越加踴躍。
很快箱子裏的二百隻木棍就被抽完了,沒輪到的人很是惋惜,連連問著明日是否還有這樣的好事。
栓子笑著說以後不定期的還有在舉辦,然後請了失望的眾人進去吃碗雪羹和發糕。
北邊的大堂裏,無論炕上還是地下的桌邊都坐滿了人,栓子和張嫂子忙得腳下生風,好在獎品隻是火燒和酒水,紅燒肉也是在家裏燒好的,並不需要費什麽功夫。
食客們吃過了東西,張嫂子等人又把碗筷收拾下去,每桌兒上了一壺熱茶,讓眾人更是讚不絕口,直到這店家周到熱情。
碼頭中午的歇息時候也不過那麽大半個時辰,眾人吃飽喝足,順著大開的窗戶見得遠處又馬車從城中趕來,就一窩蜂的跑出去等待各商家的管事們分配活計了。
瑞雪幾人這才有時間拿出事先留下的吃食簡單墊墊肚子,灶間的案板上四碗雪羹,一盤發糕、一盤火燒,還有一大碗紅燒肉,雪羹嫩白,火燒金黃,紅燒肉油潤欲滴,看著讓人極有食欲,眾人又忙了一中午,都團團圍坐大口吃著。
瑞雪見栓子隻吃雪羹和發糕,就笑著給他夾了一隻火燒,還有幾大塊紅燒肉,笑道,“栓子正在長個子的時候,多吃一些。”
栓子憨憨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謝謝師傅。”
張嫂子臉上的興奮之色還沒有褪下來,一邊喝著雪羹,一邊說道,“如若日日都有這麽多食客,過不上幾月本錢就都收回來了。”
瑞雪卻沒有這般樂觀,“明日一份就要收五文錢了,上門的食客恐怕要少一大半。”
“那可怎麽辦?”張嫂子一聽,急得放下了手裏的碗筷,連飯都不吃了,“妹子,要不然咱們把價兒降降?”
栓子和張大河也看向瑞雪,臉上都有些擔憂,瑞雪卻搖頭,“不行,那鹵汁裏有肉糜,降價咱們就不合算了。放心,等上十日半月的,就會好起來了。再說,咱們也不隻做力工的生意,還能賣茶水,南邊的幾間隔間兒還能接待別的客人。”
張嫂子三人一見瑞雪好似胸有成竹,就稍稍放下了心,繼續吃喝起來,一時飯畢,又開始擦抹桌椅,洗刷碗筷,忙得團團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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