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取暖(2/4)

夫寫了一張猶如雞爪扒拉一般的藥方,奉上五十文診費,就送了他出門。


張嫂子見瑞雪隨手就把藥方扔在桌子,明顯是不想去抓藥,就勸道,“妹子,這遊醫是咱們附近幾村裏醫術最好的,還是照方抓副藥,給趙先生看看吧。”


瑞雪扭頭看了眼棉被下不停哆嗦的趙豐年,歎氣道,“嫂子,讓你和張大哥跟著挨累了,不過,這遊醫的醫術實在有些不能讓人信服,我家掌櫃的明明就是受了風寒,外熱內冷,可他卻說心裏積了火氣,這純屬無稽之談。如果真按照他的藥方抓藥,到時恐怕病情更重。”


張大河擔憂的搓了搓手,說道,“那不如,我借車進城去藥堂請大夫吧。”


瑞雪搖頭,這個時候天都要黑了,城門恐怕馬上就關了,再說也不好讓張家夫妻跟著擔憂忙碌,於是說道,“我原來倒是學過幾個法子,先試試看能不能讓掌櫃的退熱吧。”


張嫂子見她堅持,也不好再勸,隻得多囑咐了幾句就回了家。


瑞雪麻利的熬了一碗濃濃的薑湯,趙豐年燒的迷迷糊糊,嗅著味道刺鼻,就不肯開口喝,瑞雪隻得把他半抱在懷裏,一邊輕聲哄著,一邊慢慢喂他,總算糊弄著他喝了大半碗下去。


瑞雪又投了濕布巾,把趙豐年剝得隻剩一條褻褲,然後給他擦拭全身,最後才嚴嚴實實的掖好被子,坐在一旁守著。


半夜時,趙豐年頭上的熱度終於降了一些,可是沒等瑞雪歡喜上一刻鍾,就又開始喊冷,瑞雪翻遍了他的箱子,也沒找到一件棉衣和毯子,萬般後悔先前為何忘了衝張嫂子借一條被子過來,現在這五經半夜也不好去吵醒人家。


原地轉了十幾圈兒,趙豐年的低低的呻吟聲,在靜夜裏極其清晰,就像一根根兒細針紮在了她心頭最柔軟的地方,疼得她眼淚都在眼眶裏轉。最後實在無法,三兩下脫了外衣和中衣,隻穿了肚兜和褻褲鑽進了被子裏,一邊在心裏拚命想著,她這是在救人,一邊死死閉了眼睛,把趙豐年攬在懷裏。


不知是兩人相擁真的產生了異樣的溫暖,還是趙豐年自身的抵抗力終於覺醒,不過半個時辰,趙豐年居然睡得安穩了,身上也不再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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