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板娘高義,要不然我這兄弟受傷了還要在外麵凍著呢。大夫就不用了,農家人皮實,隻要止住血了,幾日就長好了。”
瑞雪瞄了一眼那傷口,剛才流血看著恐怖,其實也不過半寸長,此時止了血,隻有些紅腫,倒真不嚴重。
張嫂子上前撤下染得半紅的水盆,瑞雪又到了徐寬眾人跟前,他們這邊傷勢更輕,於是笑道,“幾個兄弟的傷看著還好,回家多用藥酒揉揉吧,不過這幾日恐怕是不能去相媳婦了,否則人家可要笑話你們長得醜了。”
眾人跟著嘿嘿笑起來,其中一個捂著肚子的後生,嘟囔了一句,“這幫天殺的玩意兒,下手還真狠,踢得我肚子都青了,等我養好病的…”
徐寬聽他越說越憤恨,瞪了他一眼,剛要嗬斥兩句,沒想到,屋中本就安靜,又都在一鋪炕上坐著,紅臉漢子那群人就把後生的幾句話聽進了耳裏,那張老三立刻跳了起來,罵道,“誰是天殺的?不知道哪個缺德玩意兒跟我們搶活計,怎麽沒一腳踹死你…”
徐寬這邊的人立刻不幹了,紛紛站了起來,回罵道,“你們才是牲口養的,明明就是徐大哥先跟管事攬了活計,你們偏跑過來壓價…”
“有能耐你們也壓價啊,就那麽點兒活計,誰搶上誰算,你不服氣啊,不服氣來啊,打死你個缺德玩意兒…”
兩方人越罵越不像話,隨時都有再度動手的可能,瑞雪眉頭皺得死緊,心裏有些無奈和惱怒,伸手拿了手邊的茶碗,重重磕在桌子上,“哐”的一聲,驚得眾人都停了話頭兒看過來。
瑞雪淡淡掃了他們一眼,臉上沒有了往日的和顏悅色,沉聲說道,“都坐下吧,有理不在聲高,不是誰罵得痛快了,誰就有理的事。大夥兒都在一個碼頭混飯吃,抬頭不見低頭見,有誤會就說開了,省得心裏都存了不痛快。”
那紅臉漢子揮手示意自己一方的人都坐下,徐寬也沉著臉把兄弟們拉了回去,一時間屋子裏靜悄悄的,沒有半點兒動靜。
徐寬想了想,說道,“今日之事,實在是傷了大夥的和氣,馬老六,不如你與我都說說,讓老板娘給評評理。”
馬老六就是那紅臉漢子,瑞雪在碼頭上口碑好,聲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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