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法,隻聽張嫂子說過幾次。當然外村也有賭錢的玩法兒,倒是和前世一樣,是六麵刻了點數的骰子,但是村裏族老們和裏正在這方麵極明理,看得極嚴,所以雲家村倒也沒有人敢違背,也就沒有那因為賭博鬧得合家不寧的事體。
今年村裏家家都盤了炕,又熱乎又寬敞,女子們也歡喜的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做針線,東家長西家短的說些閑話,享受難得的清閑日子,偶爾誰繡了副大些的繡品賣到城裏,換了幾十文錢,就被眾人半是羨慕半是嫉妒的刮刺幾句。
吳三嫂吃過飯,揣了一塊一尺寬的花布當伴手禮,到翠蘭家來串門,想著馬上要到年了,自己家收成不好,柱子要結親聘禮還沒湊夠,打算到小姑這裏探探口風,能不能借幾兩銀子救急,畢竟小姑家今年在張大戶那兒多佃了幾畝地,孩子又少,進項比自家強多了。
翠蘭見三嫂拐彎抹角說了來意,心裏又為難又生氣,自家三位兄長都在這村裏住,大哥二哥都是能幹孝順的,忙時務農,閑事出去做短工,家裏日子都過得去,隻有這三哥好吃懶做,種地也不盡心,收成年年都是村裏最差的,雖說三嫂能幹又潑辣,但是架不住家裏三個侄兒性子都隨了他們的爹,一家子壯勞力,硬是窮得叮當響。
平日裏一鬥糙米,兩鬥包穀麵兒的,沒少刮拉,現在要娶親,居然又跑來借錢了,她雖說手裏也存了三四兩銀,但是居家過日子,誰家也要留點兒家底兒啊,借了侄兒娶親,兩三年內是別指望還回來的,自家萬一有事急用銀子,怎麽辦?
她想了又想,還是說道,“嫂子,我家狗剩子在學堂讀書,一刀紙就要五百錢,花銷實在不小,孩子他爹賺的那點兒短工錢都填進去了,家裏實在沒什麽積蓄,這事兒,我實在是幫不上啊。”
吳三嫂昨日在吳老大和吳老二那裏都碰了壁,今日聽得小姑這裏也沒希望,心裏忍不住惱怒起來,說話就有些沒了分寸,“你們夫妻也成親八九年了,難道連二兩銀的積蓄都沒有?再說,咱們農家孩子讀什麽書啊,到時連個秀才都考不上,豈不是白扔進去那些錢,還不如買幾隻羊放著,到時候賣了,也夠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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