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裏老爺應了,馬車掉頭,不到片刻就到了河畔居門口,正巧栓子出來倒水,見到有客上門就回身喊道,“嬸子有客來了。”
張嫂子應著,掀了簾子迎出來,就見那馬車開了門,一個穿了團花綢緞棉袍的大胖子踩著矮凳下了馬車,張嫂子仔細辨認半晌,立刻小跑上前笑道,“這不是張老爺嗎,今日怎麽有空兒到碼頭來了?快屋裏坐。”
張老爺顯然不認識張嫂子,有些疑惑的看向小管事,可惜小管事也不認得張嫂子,隻得問道,“這位嫂子曾在哪裏見過我們老爺一麵啊?”
張嫂子一邊把他們往裏麵迎,一邊笑道,“張老爺貴人事忙,不認得奴家也是應該,奴家是雲家村人,去年曾佃過老爺家的水田。交租子的時候,有幸見過老爺一麵。”
那小管事聽得是自家佃戶,立刻收起了臉上的客套之色,微微點了點頭,前麵的張老爺更是連個正眼都沒有看過來。
張嫂子也不覺有何不妥,引了他們進去南麵第一間,忙著端茶送水,很是恭敬殷勤。
瑞雪本來在包餃子,見她如此,就低聲喚了她過來,問道,“嫂子,這人是誰,以前曾對你們一家有過什麽恩惠?”
“恩惠?”張嫂子不知她為何這麽問,但還是據實說道,“沒有,這人是城裏的張老爺,你記不記得,我同你說過,咱們村外的水田就是被他買去的,我們家去年曾佃過二畝,交租時見過一麵。”
“這張老爺待村裏佃戶很慷慨寬厚嗎?”
張嫂子想起去年交租時足鬥的糙米,硬被他說成九分,生生把自己剩下的四鬥,又要去一鬥才罷休,於是撇嘴說道,“這可是個鐵公雞,別說慷慨了,連公允都做不到。”
瑞雪低頭繼續包餃子,笑道,“那你家今年還打算佃幾畝水田種?”
張嫂子想了想,說道,“我跟你在鋪子裏忙,你大哥早晨做豆腐,白日做農活,恐怕沒有多餘力氣佃水田了。”
“那不就得了,嫂子把他當普通客人待就好。”瑞雪輕輕淡淡扔下一句,就端了滿蓋簾兒的餃子開門送去屋後凍起來。
張嫂子怔愣半晌,突然明白過來,瑞雪這是看不過她把張老爺當主子奉承伺候了,不過想想也是,自家又不佃他的水田,也不欠他的糧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