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家上門來了,又不好往外趕,隻得淡淡說道,“屋裏坐吧。”
吳老三原本以為趙豐年沒在家的,說是找他談事情,也不過就是個托詞,哪曾想,趙豐年居然真在,於是路上想的那些說辭,一見了趙豐年的冷臉,就立刻忘了大半,但是來都來了,想退縮已然不及,又惦念那張大戶的謝禮,就硬著頭皮進了屋子。
張大河以為吳老三是突然明白事理,來求趙豐年送他家裏小三兒上學堂,也沒在意,繼續關了灶房的大門,領著三個孩子做豆腐。
趙豐年慢悠悠倒了杯茶水推到吳老三麵前,吳老三看著他修長白皙的手指,再瞧瞧自己幹枯裂口的雙手,忍不住那腰身就又矮了一截。
趙豐年也猜不出他的來意,又不願與他多廢話,就開門見山問道,“吳三哥上門可是有事?”
吳老三幹笑兩聲,一時不知怎麽開口,就扯了話題,“沒事,沒事,先生今日怎麽在家,學堂裏可是停了課?”
趙豐年聽得他問起學堂,也與張大河一般,以為他是來為家裏孩子求個讀書的機會,於是答道,“學堂放了兩日假,待考完功課,就開始歇年假了。”
吳老三附和點頭,“是了,馬上就小年兒了,是該歇歇了,這樣大冷的天兒,先生去給孩子們上課,也著實辛苦。”
“不辛苦,月月收著束脩,自然要盡心盡力。”
“村裏鄉親都知道先生盡心教授孩子們,心裏感激不盡,極是尊敬先生。”吳老三努力把話題往鋪子上引著,“隻不過,先生是讀書人,清譽重要,如若是因為一些事,累得先生清名受損,可就太過不值了。”
趙豐年眉頭一挑,立刻推翻了剛才的推測,淡淡問道,“哦,我的清名怎麽受損了?”
吳老三聽他接話,心裏大喜,“士農工商,先生是讀書人,按理說走到哪裏都是讓人尊敬的,但是,這些時日,村裏就有些流言,說先生好好的一個金貴人兒,卻讓娘子去開鋪子,與銅臭為伍,實在損了先生的清名,我聽了之後,心裏好不難受,實在不忍心看著先生受人詬病。”
趙豐年心裏冷笑,垂眸吹了吹茶水,抿了一口,說道,“多謝吳三哥維護,不過是些閑談,當不得真的。”
吳老三見他不在意,有些發急,又說道,“怎麽當不得真,先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