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的女子…
第二日,瑞雪鋪了半炕的棉花和布料,硬是借口做棉墊兒,賴在已經能坐著出試卷的趙豐年身邊,足足耗了一上午,如若不是張嫂子喊她一起去裏正家裏小坐,她還不肯出門。
趙豐年聽得兩人踩在雪上的咯吱聲遠去,提筆蘸墨,猶疑片刻之後,終於還是落筆寫下兩頁書信,吹幹墨跡折疊裝好,然後慢慢扶著桌子走到門邊,喚了張大河過來,輕輕笑道,“張大哥,我這裏有封書信,想請你幫忙送進城裏去。”
張大河正好做完八板豆腐,可以歇上兩個時辰,聽得他這話,就應了下來,憨厚笑道,“我去雲二嬸家借輛牛車,保證給先生送到。”
“記得送去城東吳家老店,找掌櫃的,他如果問,孔雀何在,你就回一句‘孔雀東南飛’,但是如若掌櫃的不在,你就把信再帶回來吧。”
張大河重複了一遍,確定自己沒有記錯,就把信封仔細揣在懷裏出門了。
吳煜拎著大掃帚在掃院子,聽得兩人說話,抬頭看向趙豐年,沉默半晌,微微撇了撇嘴,趙豐年依在門框上,問道,“昨日嚇到你了?”
“你死不死與我無關,我是怕她哭死。”吳煜手下用力把院子裏的落雪撅得多高,順風飄遠,好似一場小型暴風雪。
趙豐年看著他淡淡一笑,慢慢挺直虛弱的身子,“放心,不會有那一日的。”
“真有那一日,我護著她。”
趙豐年轉身,聽得十幾歲的少年逐漸變得沙啞沉厚的聲音,肩膀僵了僵,扔下一句“憑你現在的小廝身份嗎。”
氣得吳煜暴跳如雷,極想揪著他的耳朵大喊,他不是小廝,他是皇子,武國最尊貴的皇子!可惜,虎落平陽…
待有一日他恢複了身份,定然要教他跪地磕頭。
他心裏氣恨,手下越發用力,揚起的落雪正好澆了急著進門的瑞雪滿頭滿臉,瑞雪來不及嗔怪他一聲,就跑進屋去看趙豐年,惹得吳煜臉色更沉。
大壯進來見了,就拉了他去與學堂裏的同窗一起打雪仗,玩耍了半晌,他的臉色才好了許多。
如此這般,直至小年兒那日,趙豐年氣色都不錯,好似真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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