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半開著,一張金絲楠木的大圓桌上擺了八碟精致的小菜和一壺上好冷梅酒,四五個城中有名的公子大少,團團圍坐在一起,這個說起,城中哪家花樓來了個惹人憐的清倌人,那個說起,欲定親的閨秀如何無趣,偶爾興起,又指了屋角花瓶裏的紅梅枝兒吟兩句酸詩,倒也自得其樂。
靠近窗邊的椅子上,坐了個白衣勝雪的公子,二十幾歲的年紀,體態傾長,麵龐白皙如玉,秀眉而長目,端得是俊美非凡,溫潤如玉。
此時他正手握一隻小巧白玉杯,望著遠處綿延的紅梅林出神,眼角處一抹隱含的擔憂,直看得門口躬身伺立的兩個嬌美丫鬟心中抽疼不已。
桌上一個紅衫金冠,麵青眼腫的公子,不時眼帶淫邪的瞄向兩個丫鬟,待發現她們心心念念的都是窗邊男子時,忍不住出聲嘲諷道,“我們白大少獨坐窗前,可是看上那台上的花魁了?”
白展鵬回過神來,垂眸喝酒,掩下眸裏的厭惡之色,淡淡回道,“我可沒有吳二少懂得憐惜美人。”
一個穿了寶藍錦緞衣衫的公子,生怕兩人起了口角,笑著接話道,“要我說,這陶家班的花魁,可不如當初的玉堂嬌美貌,我家二叔過了這麽多年,每逢大醉,還會把玉堂嬌掛在嘴邊,惹得我嬸娘與其吵鬧不休。”
眾人皆笑,算是勉強岔開了剛才之事,白展鵬聽著他們不時低聲奸笑,定是提起了與哪個女子的閨房之事,心中忍不住厭惡更勝。
如若是豐年在,恐怕早就甩袖子走人了,他一向有些清高,雖行的是商賈之事,秉性裏其實更似書生,與這群好色之徒,完全不同。
可惜,一夜之間,他突然就消失了,任憑他們幾個好友,翻遍了整個彤城,都沒有半點兒線索。他們隱約記得,豐年是有兩個幫手的,皆是趙家為家主培養的得力手下,可是,如今這種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結果,讓他們又不敢相信任何趙家之人,難保就是因為他們其中有誰判主才致使豐年遭了大難…
江湖上發了懸賞令,周邊兩城也貼了告示,卻還是沒有半點兒消息傳回,到底是什麽事,讓他失蹤七月有餘,難道,他真的已經不在人世了?
越是這般想著,白展鵬的眉頭就皺的越深,抬手再去倒酒時,門外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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