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論,搶了他風頭,又高聲說道,“千金公子如若還在人世,恐怕趙家就熱鬧了,據我那幾位在彤城的友人說,他可是敬那老掌櫃如父,待那吳小姐也極好,如今…”
瑞雪被隔壁所說之事吸引,心裏正為那千金公子唏噓,卻突然覺得臉上一陣濕熱,驚得她一愣,尚未回過神來,張嫂子等人已經撲到了她身旁,她扭身看去,趙豐年不知何時已經軟倒在桌邊兒,嘴角不斷湧出的血跡像火焰一般,灼得她疼痛異常,猛然跳了起來,把他死死抱在懷裏,“掌櫃的,掌櫃的,你怎麽了…”
張嫂子也驚得手足無措,隻知道圍在一邊跺腳,還是吳煜冷靜一些,開門大喊了小夥計過來,“我們先生吐血了,附近可有大夫,快讓人請來。”
吐血?小夥計驚得臉色泛白,撒腿就跑了出去,不到片刻,一個白胖富態的中年掌櫃就趕了過來,一見趙豐年的模樣,連忙上前說道,“幾位客官不要心急,我已經拍讓人去請了大夫,馬上就到。”
瑞雪驚恐的握著趙豐年的手,心裏涼得簡直要凍了冰,上一次他吐血,還能支撐跟她說幾句話,這一次卻是人事不省,難道…
吳煜見那掌櫃的雖然臉上帶著擔憂之色,眼裏卻有一絲不耐,生怕他攆了眾人出去,這天寒地凍的,萬一加重趙豐年的病情,可是麻煩,於是裝作懊惱說道,“大夥好好吃著飯,先生突然就吐了血,不知是否吃了什麽不合胃口之物?”
這話隱隱就是攀扯上酒樓了,那掌櫃的心裏立刻一沉,做酒樓的就怕人家質疑飯菜有異,就算最後澄清了事實,對聲明也有極大的損害。不管這人是舊疾複發還是有何隱情,都是在他們酒樓裏吃飯時生的事,怎麽說也有些連帶責任。
剛才吳煜大喊夥計找大夫,又引得一些食客站在門口探看,再等下去恐怕就麻煩了。
掌櫃的當機立斷,大聲說道,“這位先生突發舊疾,包廂狹小,不利診治,後麵有兩間空房,不如把先生移到那裏安歇。”
吳煜等的就是這句話,立刻應下,包廂門口的幾人也都點頭,直說這掌櫃的真是仁義,掌櫃的心裏舒了口氣,喚了個身強力壯的小夥計,背了趙豐年,一行人匆匆穿過後門,進了對麵兒的正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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