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之人,瑞雪悲痛至極,伸手掰開他的嘴唇,一口口往裏渡氣,“你不喘氣,我幫你!我絕對不會讓你死!”
抱著湯婆子站在門外的大壯,早已哭得泣不成聲,就連身後的小夥計也滿眼都是同情之色。老話說,情深不壽,這夫妻倆看著就是平日相處極好的,怎麽就生了這事?
旺財在客棧門外轉了兩圈兒,眼見張嫂子和吳煜匆匆跑遠,就溜進客棧後院,想進後院看看,卻被一邊唏噓感歎,一邊出門來的小夥計碰了個正著,他連忙摸了十幾個錢塞上去,小夥計就把知道的都說了,“這家的夫主好似在酒樓吃飯時,舊疾複發,春和堂的大夫說讓準備後事,但這家的婦人不相信,非要遍請全城的大夫,都來診脈。”
“那你可知是什麽病症?”
“這我可不知道,隻知道在酒樓裏吐血了,好似很嚴重。”
旺財見問不出什麽了,囑咐他不要告知瑞雪等人,就又跑回了酒樓,楚歌歡早就等得心急,一見他進來,立刻裝做不勝酒力的模樣,扶頭說道,“今日這酒飲多了,真是頭痛難忍,在下先回府歇息了,改日找個好去處,再與眾位兄台小聚。”
眾人也喝得有些找不著南北,聽得他這般說,都打趣幾句就應下了。
唯有坐在他旁邊的嬌美女子,撒嬌耍癡,拉這他的袖子不肯放人,楚歌歡心裏焦急,隨手掏出一張銀票扔在她身上,果然那女子立刻去抓銀票,他就借機脫身開來。
主仆倆下了樓找了個僻靜之處,旺財就把剛才夥計的話說了一遍,楚歌歡沉默半晌,說道,“走,去看看。”
旺財摸不清楚主子心裏是打了什麽主意,仗義出手相幫,還是趁火打劫?低頭小心翼翼的引著他進了客棧。
淩風城裏大夫出診的診金是五十文,張嫂子和吳煜心急,足足出了二百文,所以,哪怕是上元節的晚上,也有七八個大夫趕了過來,但是,他們每個診脈後,都是搖頭,其中一個甚至還責備張嫂子,明明就是將死之人,還半夜折騰他來幹什麽,氣得吳煜捏了拳頭,把他拎出了門,其餘大夫們也就都散去了。
張嫂子攬著大壯抹眼淚,“就是進城賞個燈,怎麽先生就要沒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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