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啊。”
徐寬皺了眉,微惱道,“當初攢銀子這主意是你出的,就是為了備著誰家有個急用,如今你這裏需要銀錢,怎麽就不能用了,難道你不把自己當做沛水幫的三當家?”
“就是,就是。”大夥都跟著附和,臉上都有些急得紅了,眼裏沒有半分虛情假意,滿滿都是關切,讓瑞雪鼻子忍不住發酸,扭過頭去,暗暗吸了幾口氣,壓下眼裏的淚意,鄭重行了一禮,“徐大哥,馬二哥,諸位兄弟,我一個弱女子能得諸位如此相待,實乃前世積了厚德。以後我必時時記得自己是沛水幫三當家,但是這銀錢是兄弟們的後路,不能都用在我一個人身上,這樣吧,我留五兩,剩下的還是放在鋪子裏,以備不時之需,可好?”
徐寬與馬老六對視一眼,好半晌,才微微點頭。
沛水幫上下二百人,雖說大半都是仗義的血性漢子,但是難保也有那小心眼兒的,萬一礙於顏麵嘴上不說,心裏卻不讚同把這存銀拿出來,埋下這個小罅隙,以後也難免會有變故,還是盡量避免的好,這樣,分出一半,既幫了瑞雪,又給幫裏留了備用銀,算是最好的辦法了。
兩位當家都點了頭,眾人也就沒再反駁,紛紛問起鋪子合適開門,家裏可有需要他們幫忙做的粗活。
瑞雪一一答了,又拿了鑰匙給栓子和石頭,交代他們鋪子裏已經安排好了吃用之物,今日先開門燒茶水讓兄弟們有個取暖之處,明日張嫂子就會趕去,準備午飯。
說曹操,曹操到,兩個小子沒等答話,張嫂子就慌慌張張從門外跑了進來,一見屋子裏都是大漢,嚇得也是一愣,再一看是熟人,也就顧不得那麽多了,拉這瑞雪急聲說道,“妹子,張大戶又來村裏了。”
瑞雪皺眉,“嫂子不必慌張,他家的水田在村外,也許是找裏正有事吧。”
“不是,不是。”張嫂子急得直擺手,“我看他奔著咱們這條街來了,而且吳老三那壞種也坐在車轅上呢。”
瑞雪臉色就是一沉,眼裏閃過一抹厲色,看樣子上次的教訓還是沒讓吳老三長記性啊,現在聽說趙豐年病重瀕死,就又欺上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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