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建成酒樓,想必利潤更高。”
老掌櫃奇怪問道,“這鋪子生意既然如此之好,小嫂子怎麽忍心當掉?”
瑞雪垂了頭,雙手扯著衣襟,半晌才說道,“我家夫主重病,抓藥用銀太多,一時無法,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老掌櫃和小夥計對視一眼,心裏都是歎氣,這女子看著就是個賢良懂事的,怎麽偏偏運氣如此不濟,嫁了個病夫?
老掌櫃清咳兩聲,勸道,“小嫂子不必心急,你家夫主定然會早日病愈的。”
瑞雪點頭道謝,末了好似勉強打疊起精神,笑道,“這鋪子是我們一家的生計來源,我實在不舍得死當,不如我說個法子,掌櫃的聽聽看,可能行得通?”
不舍得死當,就是活當了,難道還有什麽別的法子不成?
“哦,說說看,老夫洗耳恭聽。”老掌櫃也是好奇,左右一早晨沒什麽生意上門,也有些空閑。
“我想把這鋪子押在掌櫃的這裏,也就是活當,當銀二百兩,以後一年內,這鋪子我還開著,每月賺了銀錢就送二十兩來,這樣到年底,我總共付銀二百四十兩,就可以把地契拿回去。但是如若我有一個月沒有送銀子來,這地契和前幾月交付的銀子就都歸掌櫃的。掌櫃的,以為如何?”
“這…”哪怕老掌櫃的做了多年生意,也是頭一次聽說這樣的贖當法子,被這分月付銀還債繞得有些頭暈,一時沉吟不決。
瑞雪趁勢又說道,“現在這地契的賣價就已經漲到了將近二百兩,一年後我還清欠銀,掌櫃的就平白賺了四十兩,我如若沒還清,掌櫃的隻賣這地契就能賣到三百兩,獲利更多,不管怎麽算,都絕對不吃虧。”
老掌櫃琢磨半晌,還待發問,卻突然聽得門簾後有些響動,扭頭去看,卻見自家二少爺不知何時站在那裏,正衝著他微微點頭。他立刻會意,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笑道,“小嫂子真是精明,行,這買賣我們鋪子做了。”
瑞雪一聽,臉上立刻就見了喜色,她其實也沒抱多大希望,本想著能說服這老掌櫃,抵押借銀更好,說服不了就活當,等趙豐年醒來,拿回他信裏提到的那筆紅利,她就再把鋪子贖回來,沒想到這老掌櫃居然如此容易就同意了。
她連忙起身道謝,與掌櫃的斟酌著用詞,寫好了當票,簽字畫押,接了沉甸甸的四個五十兩的大銀錁子,放到荷包裏。
小夥計笑嘻嘻等在一旁,直道恭喜,惹得瑞雪有些哭笑不得,她臉上的喜意真有這麽明顯嗎?到底還是伸手摸了十幾文錢遞給他,然後鄭重謝了老掌櫃,這才拎著籃子出了門。
老掌櫃衝著簾子後麵,笑道,“二少爺是想要在碼頭蓋酒樓,才讓老夫留下這地契?”
楚歌歡執扇挑起簾子,搖頭,嘴角邪魅翹起,“本公子是對這女子有興趣。”
(不知道犯了什麽毛病,七點爬起碼字,現在居然看著電腦很想吐!我要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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