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藥,然後飛奔去了後院。
不到盞茶功夫他就趕了回來,如瑞雪所料一般,請了她去後院奉茶。這赤炎果怎麽說也是上百兩銀子一枚,不可能就站在人來人往的大堂裏商談。
仁德館的掌櫃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身材高挑,麵貌端方,未曾開口卻已先帶了三分笑,是個典型的精明生意人。
瑞雪也不與他囉嗦,寒暄過後,就問起赤炎果的價格,那掌櫃的原本還想吹噓一下赤炎果的金貴稀奇,卻被她如此直接的問話,全數堵了回去,思慮半晌,報了個三百八十兩。
瑞雪折騰了所有家當,剛剛湊到這個數兒,怎麽可能答應,真按這個價格買回去,家裏就連買個油鹽恐怕都要借錢了。
砍價砍下一文,家裏就寬裕一文,瑞雪打起精神拿出了前世談判的架勢,把個掌櫃的說得雲山霧繞,最後以三百二十兩成交。
待她拿了赤炎果出門,那掌櫃的還在狠狠灌著茶水,直道,這女子不做買賣真是可惜了…
早晨出門時太陽剛剛爬上山頭,回去時,日頭卻已經西斜大半,這一日裏,酒莊門前受氣吵架,當鋪裏扮可憐博同情,藥館裏舌燦蓮花狠殺價,一件接一件,簡直是精彩之極。
幸好,赤炎果終於拿到了,瑞雪站在街邊,如釋重負的呼出一口氣,肚子早就餓得咕嚕抗議,雙腿也沉的仿似灌鉛一般,再走路回家恐怕是不行了。
攔了輛馬車,講好三十文的價錢,就出了城,一路顛簸,到得村裏時,吳煜、大壯和張嫂子都在村口張望,一見馬車就猜到是她回來,齊齊迎了上前。
瑞雪付了銅錢,打發了馬車,與他們慢慢往回走,“煜哥兒可照料先生喝藥了,中午喂他吃了什麽?”
吳煜拎著藥包,避過道上的一塊石頭,應聲了一聲,“喂完藥了,中午吃了半碗包穀粥。”
張嫂子扶著瑞雪,見她臉上滿是疲憊,有些心疼,但到底還是極擔心鋪子被賣掉,就說道,“碼頭鋪子裏都好,中午我燉的豆腐湯,大夥兒都說味道沒有妹子調的好。妹子,以後那鋪子咱還能開著嗎?”
瑞雪拍拍她的手,“嫂子不必擔心,那鋪子我抵押出去借了銀子給先生買藥,但咱們還能繼續做生意,以後固定每月還銀子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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