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去鋪子裏支用。”
趙豐年點頭,這酒莊當初幾個好友也都玩笑似的添了些本錢,白大少一直要與他算紅利,他也沒當回事,畢竟當初他趙家可是武國首富,他又是長子,家主的繼承者,身上一塊玉都價值千金,也著實沒把這點兒紅利看在眼裏。沒想到,今日落魄,這紅利倒是解了燃眉之急,想起當日好友勸他置辦幾個自己的鋪子,他還有些不屑,如今想來,真是感慨萬千,忍不住微微苦笑歎氣,“辛苦老掌櫃了,有事我會差人去鋪子裏轉告。”
老掌櫃連忙應下,起身告辭,瑞雪挽留他們父子三人吃午飯,他們卻道,這次認了門,以後就要常來常往,不差這一頓飯食。
瑞雪覺得有道理,也就沒有多留,送了他們上馬車,就小跑回屋,趙豐年果然已經脫衣進了被窩,瑞雪趕忙去西邊灶眼兒前,加柴禾燒炕。
待得轉回來,那一箱銀錁子就被她抱在懷裏不撒手了,喜得眉開眼笑,直道發財了,趙豐年好笑,說了一句,“你看著安排花用吧。”然後就沉沉睡了過去。這一覺直睡到日頭西斜,再醒來時,堂屋裏已經是熱熱鬧鬧的了。
瑞雪把程老掌櫃帶來的雞魚肉蛋,留了一大半,剩下的就統統拎進灶間,做成了香噴噴的六個好菜,吳煜和大壯去接了黑子兄妹三個,等到高家夫妻賣豆腐回來,酒菜已經上了桌兒。
趙豐年坐了主位,瑞雪把幾個孩子安排在屋裏小桌兒上,就和高家、張家四人分別坐了左右手,歡喜吃了起來。
第一杯酒當然要賀趙豐年康複之喜,第二杯就是盼望以後生意會越來越好。張大河和高福全碗裏的是二十年桂花釀,趙豐年和瑞雪、張嫂子、翠娘四人碗裏的則是紫紅色的葡萄汁兒,喝起來甜中帶澀,微微有股酒香,極是可口,這都是程老掌櫃上午一並送來的。
酒至半酣,瑞雪就從荷包裏拿了兩隻銀錁子出來,分了翠娘和張嫂子一人一隻,笑道,“前些日子艱難,把嫂子們的工錢都要回來花用了。如今先生得了友人資助,銀錢寬綽許多,嫂子們就把銀子拿回去吧,多出來的就是利錢。”
張嫂子和翠娘都是普通農家婦人,平日裏所用所收銀錢多少銅錢,就是有銀子也是小塊的散碎銀子,此時突然得了隻沉甸甸,閃著光兒的銀錁子,胸膛裏的心啊,別提跳得多快了,但是轉念一想,兩人又把銀子推了回去,“妹子,先生每日吃藥,還要不少銀錢呢,這銀子你先用著吧,我們家裏都還過得去。”
瑞雪堅決把銀子塞到她們手裏,“嫂子不必擔心,我心裏有數。你們兩家在先生病重的時候,可沒少幫我的忙,怎麽還能再拖累你們過緊巴日子,而且除了這些,我還有別的好東西給你們呢。”
說著她就起身進屋,從箱子裏拎出兩個包裹,塞到兩人懷裏,“快看看,這是我仔細挑揀出來的,嫂子如若覺得不好,咱們再去換。”
張嫂子聽大壯說上午瑞雪這裏來了客人,好似帶了許多貴重之物,猜到趙家必是得了極厚的銀錢,也就不退讓了,當先打開包裹,隻見最底下放了兩塊綢緞料子,一塊是極幹淨的寶藍色,一塊是淺青色織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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