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爭(一)(2/3)

歡喜,沒有一個被燙的。


錢黑炭和雷子則是因為有些拘謹,吃得慢也都沒什麽意外。


隻有趙豐年,一邊翻著賬本,一邊吃那包子,本以為是尋常肉包,可是剛咬一口,口舌間就好似著了火,疼得他大叫一聲,把包子吐了出去。


瑞雪在外間聽見了,猛然一驚,才想起剛才隻顧著忙乎堂屋裏的眾人,就忘記叮囑趙豐年了。


她立刻倒了碗涼茶奔進去,結果就見趙豐年吐著舌頭,正用書本不停的扇風,那模樣實在太過滑稽,與平日的清冷淡然,反差太大,惹得她怎麽忍也沒忍住,笑得直咳嗽。


趙豐年瞪了她一眼,接過涼茶含在口裏,這才覺得好受許多。


瑞雪見他是真生氣了,連忙道歉,“剛才忙得忘記囑咐你了,掌櫃的別生氣啊,我把剩下的先紮個眼兒,晾涼了你再吃。”


趙豐年見她拿著筷子去紮那些包子,臉色因為剛才那場大笑,漲得紅彤彤的,眉眼彎起,白白的兩排細牙也都露了出來,很是愉悅的模樣,這幾日隱隱隔在他們之間的那股疏離味道,好似也消失了,於是,他突然就覺得,被燙上一下也不錯。


待包子涼了,趙豐年的舌頭也好過許多,瑞雪這才出去,又撿了兩碗包子,送了錢黑炭和雷子,要他們拿回去給媳婦兒吃。兩人想拒絕,張大河就勸道,“拿著吧,趙娘子心善,這是心疼你們媳婦兒,可不是念著你們。”


兩人這才有些臉紅的收下了,以後也就越加賣力氣做事。


一夜無事,早晨起來,瑞雪不見吳煜回來,還以為他在張家吃了,就翻了新做好的衣裙穿上,頭上也盤了稍複雜一些的發鬢,插了銀簪子,交代錢黑炭套馬車,她準備進城去田家送謝禮。


結果還沒等出門,張嫂子就跑來說,吳煜好像有些發熱,她隻得讓張大河把他背了回來,安置在自家炕上。這城裏也去不了了,眾人就該做的做,該送的送,各自散去忙碌了。


瑞雪怕吳煜這風寒,傳染給幾個小的,就攆了隨後跟來的大壯,帶著弟妹們回家去,大壯滿臉都是擔憂,一步三回頭的走了,直埋怨自己,昨晚睡得太死,沒早些發現吳煜病了。


原來,吳煜昨日牽著那匹被他取名為奔雷的小馬去河邊溜達,不小心滑進河裏,濕了棉鞋和褲子,受了寒涼,晚上睡到半夜就發了熱,大壯睡得實,也沒發現,早晨起來一看他臉都紅得燙手了,這才著了慌。


瑞雪上次進城抓藥,見到藥堂裏有丸藥賣,惦記幾家孩子都小,萬一染個小病小災的,比起那位連脈都摸不準的遊醫,這丸藥顯然要可靠多了,於是她當時就買了幾丸回來,沒想到幾個小的沒事兒,第一個用到的居然是吳煜這年紀最大的。


瑞雪打了涼水,沾了棉布巾子,給吳煜擦了臉和手,又解了中衣,擦了胸口,吳煜燒得迷糊糊的腦袋,被涼意一激,就醒了過來,睜眼見姐姐在一旁,張了張嘴想說話,嗓子卻啞得發不出聲音。


瑞雪瞪了他一眼,一邊扶著他,就著半碗溫水把藥丸吃了,一邊埋怨道,“給你買了匹馬,你就恨不得把它供到頭頂上了,你看看,還把自己也帶累的染了風寒,再有下一次,我就把馬賣了,看你還折騰不?先蓋上厚被睡一會兒,發發汗…”


病中的人本來就心嬌,特別吳煜還是遭了變故流離在外的,這樣聽著姐姐凶狠埋怨,實則滿滿都是心疼的話,就忍不住鼻子發酸,眼淚漸漸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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