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就追打吳煜,“你個敗家仔,浪費好紙不練字,居然給我畫猴子…”吳煜從五歲識字讀書,什麽時候在意過紙張筆墨,宮裏庫房,堆得山一般多,每日都換新的用,也足夠用上多少年,他哪裏知道節儉,本來還想跟姐姐顯擺呢,沒想到姐姐動手就打,他一頭霧水的在屋子裏竄來竄去。
趙豐年仿似沒有聽到兩人的吵鬧一般,穩穩的畫完了最後一筆,拎起紙來細細吹幹,扭頭看上一眼滿地亂竄的姐弟倆,嘴角就翹了起來。
白日裏隻有他和這小子在,兩人難得說句話,家裏冷冰冰的,隻要瑞雪一回來,就又熱鬧又暖和。
吳煜一邊躲藏,一邊求饒,“姐啊,姐,我錯了,我下次不畫…咦…”他剛說到一半,突然瞟見趙豐年手拿的也是張圖,絕對不是字帖,就喊道,“姐,你不能隻打我,先生也沒練字!”
瑞雪扶著桌子,呼呼喘了兩口氣,見他一臉找到到了同盟軍,要求平等待遇的模樣,忍不住好笑,真就走去炕桌前細看,卻立刻回身抓了他的手,重重就是兩戒尺。
吳煜被打得跳著腳的在地上蹦,委屈的衝著已經走到門邊的瑞雪大喊,“姐,你不公平,為啥隻打我一個?”
瑞雪瞪了他一眼,“自己去看?”說完就出了門,不再理會他。
吳煜眨眨眼睛,忍著手心火辣辣的疼,湊到炕桌前,咬著後槽牙問道,“你畫的是什麽?”
“新院子布局圖!”趙豐年清清淡淡一笑,拂拂衣袖上的皺褶,拿了本書,半依在牆上斜瞄著他,姿態閑散瀟灑,那神情仿似武林大俠麵對一個手拿大刀的頑童一般,漫不經心。
吳煜頓時就覺手心更疼,張了張嘴,最終,還是跺跺腳跑了出去。
趙豐年挑挑眉,慢慢翻著書頁,聽得灶間隱隱傳來那小子的辯解聲,切菜聲,隱隱夾雜著女子的訓斥聲,突然覺得,心情更是舒暢三分…
吳煜最終沒有申述成功,被姐姐罰了不許吃包子,而且今晚也沒有故事聽,這倒惹得趙豐年也抗議起來,昨晚正講到高老莊那段,他們還等著聽,唐三藏如何收服野豬怪呢。
可惜瑞雪卻堅持不講,吳煜蔫頭耷腦,被同樣失望的大壯拉走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