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倒是與這首詞有關。”
“哦,什麽事?難道這作詞之人又有新作了?”田荷果然立刻就打起了精神,身子也坐直了。
田茜兒就道,“姐姐知道那送點心的客人是誰嗎,就是上元節時來求爹爹出診的女子,那點心是她親手所做,她感念爹娘的恩義,特意上門來拜訪道謝的。這詩詞就是她上元節時獻給爹爹的,好像是出自她家夫主之手。”
“真的?你可知這詞人的姓氏名號?我托丫鬟出去探問過,都說這詞人病重瀕死,如今已經病痊愈了嗎?”田荷是田家幾個孩子裏唯一同田老爺一般喜好詩詞的,可惜她是個女兒,又天生性子懦弱,不得田老爺喜愛,上次自趙家回來,田老爺也未曾多言趙豐年不是作詞人之事,所以,府裏眾人也都知悉不深。田荷愛極這詞,自然難免為這詞人即將死去傷感一番,如今聽得妹妹說起這消息,立刻一迭聲的問個不停。
“我隻知這詞人姓趙,爹爹曾上門拜會過,與他結了忘年交,別的就不清楚了。”田茜兒撅著小嘴兒,抓了姐姐的手,又勸道,“姐姐,我要母親請這趙娘子到府裏來教我做點心,母親不肯。萬一過兩日楚哥哥就上門來,我可怎麽辦呢。不如姐姐去求母親說帶我出門去選首飾,咱們趁機去一趟這趙家如何?我同趙娘子學點心,姐姐也能見見這趙先生是何許人,興許還能再得兩首新詞呢。”
田荷被妹妹說得極是心動,但還是有些猶豫,“咱們兩個閨閣女子,冒然到人家門上拜訪,會惹人閑話的?再說爹娘若是知道了,也會責罰。”
田茜兒急了,“爹爹救過那趙先生的性命,咱們也沒有惡意,不過就是學樣點心,頂多再討要兩首詩詞,與聲名有什麽妨礙,姐姐若是不去,我就自己去了,到時候姐姐可別後悔,等你嫁了人,哪還有這樣出門的機會?”
最後那句嫁了人如何,著實堵得田荷心裏一哽,想著自己以後受煎熬的日子,索性也就去了心裏最後那絲猶疑,道,“晚上我去母親那裏坐坐,若是母親同意,明日咱們就出門。隻是,你可探到了趙家住在何處?”
“姐姐隻管說服母親就好,其餘之這樣小事,妹妹自會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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