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日,瑞雪照樣給趙豐年盛飯,盛湯,但是卻再沒有開口跟他說過一句話,反倒與吳煜說起那匹小馬奔雷,說起東山上的山洞,說起功課…好似飯桌上,隻有她們姐弟兩人一般,趙豐年心中別扭,幾口喝幹了碗裏的湯,大聲說道,“盛湯!”
瑞雪淡淡看了他一眼,接過碗盛了湯,穩穩放到他麵前,又轉頭去與吳煜說笑。
吳煜最喜趙豐年吃癟,又恨極他剛才惹得姐姐哭,怎麽會放過這機會,喝了一口湯就說太熱,燙了舌頭,瑞雪低頭幫他把湯吹涼,他就得意的衝著趙豐年挑眉頭,氣得趙豐年臉色鐵青,胡亂吃了兩口就放下碗筷進屋了。
瑞雪掃了一眼那因為被遷怒而震顫不已的門扇,伸手敲了吳煜一個爆栗,“你惹他幹什麽?”
吳煜低頭,掩下眼裏的一抹快意,“姐姐傷心,他也不能好過。”
“傻小子,這是姐姐和他的事,你不要胡亂插手了,總之,你記得,姐姐去哪裏都會帶著你就好。”
“嗯,我跟著姐姐。”
姐弟倆吃了飯,吳煜又幫著撿了碗筷,洗刷幹淨,還是磨蹭著不願意去隔壁睡覺,瑞雪知道他惦記她一人留下,會受欺負,就拍拍他的頭,笑道,“去吧,別擔心姐姐,明早早些回來,姐姐給你蒸蛋羹。”
吳煜這才不情願的點頭,一步三回頭的出了院門。
瑞雪倚在門上,抬頭望著天邊殘月,吹著半暖的夜風,久久沒有出聲,終究還是她過於奢望了嗎,不過就是要個相互依靠的人,要個平靜安寧的日子,就這麽難嗎?
趙豐年坐在炕桌前,擺弄著筆墨,提筆懸腕,卻不知寫些什麽好,想了半晌,還是放下毛筆,開了炕櫃,拿出那隻紅木小箱子和賬本,端正放到自己對麵,想著一會兒瑞雪進來必定要理賬,他就等著那時候說句軟話吧。
可惜,他左等右等,硯台裏的墨跡都幹了,還是不見人回來,他突然就謊了神,她不會是尋了短見吧?
不,不,她那般堅強的女子,可不是這麽心窄的人。他這般安慰自己,跳下地,就衝出了裏屋門,沒想到卻與正低頭進來的瑞雪撞了個正著,瑞雪後退兩步,驚問,“怎麽了,出了何事?”
趙豐年見她身上並沒有什麽異樣,心裏長長鬆了口氣,轉身往回就走,惹得瑞雪有些莫名其妙,低頭掃過他的腳下時,卻突然愣了,心下有那麽一角開始發軟,也許她在這個人心裏還是有些重量的,隻是這重量,比那改嫁女子輕許多…
趙豐年上了炕,重新磨墨,心裏思慮著要如何開口,抬眼卻見瑞雪抱了炕尾的被子鋪在了對麵的木床上,空閑好久的木床因為迎來了久違的主人,歡喜的吱嘎有聲,直刺的趙豐年心頭火起,“你這是做什麽?”
瑞雪扭頭淡淡掃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繼續低頭忙碌。
趙豐年驚覺口氣太硬,連忙緩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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