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直說,趙家明事理仁義。
其實,她哪裏知道,瑞雪的靈魂來自現代,沒有她們這些村人,一家出事,連帶所有家族都被人指責詬病的習慣,在她心裏,吳老三一家作惡是他們一家的事,與翠蘭無關,況且遠親不如近鄰,兩家住得這麽近,交好總比交惡強。
她也正是本著這樣的想法,所以,當雲二嬸和翠娘幾個隱隱有些勸阻時,她都笑著含糊過去了,幾人熟知她脾氣,猜到她是打定了主意,也就沒敢再說。當然,翠蘭心裏也更感激,幫忙準備飯食,極下力氣。
投桃報李,瑞雪自然也不會小氣,見得周喜白日裏也跟著馬車進出卸料,午飯時,她就讓大壯抱了周家兩個孩子來,讓他們一家四口都在自家吃了,省得家裏還要開火做飯,於是趙家的飯桌兒上更是熱鬧。
初六這日一大早,村人們吃完飯就都聚到了趙家門前,城裏雇回來的幾個大師傅在殺雞拜了祖師之後,兩個負責建宅子的就開始帶人丈量挖地基,兩個木匠師傅就領著小徒弟在周家院子裏,鋪開工具,按照尺寸打門窗和家具。
雲二嬸帶著幾個上門幫忙的小媳婦兒,在張家院子裏搭好的大灶旁,切肉的切肉,熬湯的熬湯,蒸饅頭的蒸饅頭,手下忙碌著,嘴上聊著閑話兒,不時哄笑出聲,村裏的小孩子們嗅著香味就找了過來,各個含著手指聚在大門外,眼巴巴看著,瑞雪就翻了兩包花生糖,交給大壯黑子兩個,讓他們拿去給孩子們分了,帶著他們盡量都在院外玩耍,別燙了或者磕碰到,白惹得家裏父母跟著心疼。
很快,不過兩日,趙家的院子兩旁就挖了許多縱橫交錯的深溝,填了石頭等物進去,眼見著東西廂房就平地建了起來,再過六七日後,就可以再建後院和主屋了。
這日晚飯時,裏正帶了幾個麵色尷尬的族老過來走動,說是趙家建作坊是村裏的大事,他們來看看可有幫忙之處,其實就是巴結討好,修複裂痕來了。
趙豐年和瑞雪雖然都不喜他們行事,但是一個村裏住著,明麵兒上怎麽也要過得去,於是堂屋裏多擺了一桌兒,請了他們一起吃酒。
族老們又是羞愧又是尷尬,酒桌上隱隱都說了兩句賠罪之言,趙豐年淡淡一笑也就算把恩怨揭過去了。
眾人正吃到一半之時,從碼頭歇工回家來幫忙的山子,跑進來稟報,“掌櫃的,門外有人來送信。”
“送信?哪家府上的?”瑞雪正好端菜進來,聽得這話,就以為是楚歌歡又出了什麽新花招兒,家裏此時人多,萬一惹出閑言可就麻煩了。
山子卻說,“我要那人進來,他卻不肯,隻說是田府之人,要見掌櫃的。”
趙豐年起身,同眾人簡單說了兩句,就帶著瑞雪出了門,兩人都以為是田老爺子邀趙豐年去賞花喝酒,畢竟前些日子他就曾這般說過。
可是那管事模樣的人拿出的信封卻是淺綠之色,上麵甚至還繪了幾朵蓮花,就算田老爺子喜好風雅,也不可能用這樣的信封,顯見這是出自女子之手。
趙豐年接信的手就收了回來,眉頭皺起,冷聲問道,“這信是田府何人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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