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婆子也跟著罵,賭咒發誓,他們一家與趙豐年沒仇怨,都是受了壞人挑撥,最後可憐巴巴跪在車廂中央,求道,“趙先生,大人大量,這事兒,我們一家也是受了人家的指使,財迷心竅了,先生就放過我們孤兒寡母吧,老婆子必定做牛做馬,回報先生。”
趙豐年皺眉想了想,吩咐張大河停車開門,然後虛扶了劉婆子起來,道,“今日念在你們也是受人蒙騙,就不押你們去府衙了,但日後若是再敢犯到我們趙家,可就不是這般容易脫身了。”
“是,是,謝先生寬宏!”
“謝先生大人大量!”
劉婆子母子大喜,一迭聲的道謝,錢黑炭上前解了他們身上的繩子,三人立刻就跳下了馬車,手腳捆久了不靈便,韓大韓二摔了個狗啃屎,爬起來都是一嘴的黑泥,也顧不得擦,撒腿就往自家跑,劉婆子一邊喊著,“等等娘啊,等等娘啊”,一邊追上前去,母子三人很快就跑得沒了影子。
裏正皺眉怒道,“趙先生,咱們立刻回村,趙老二實在可恨,開宗祠,攆了他一家出去!”
趙豐年卻搖頭,“當初吳家之事,我們夫妻偶爾想起還覺心中難安,若是再攆了趙老二一家出去,就算世人皆知,他們兩家有錯,也難免要詬病我們雲家村不和睦。再說,今日這事,家裏不過就是倒了兩堆磚石,沒有大損失,族老們去訓斥兩句,也就罷了。”
一年裏攆了兩家出村,這事兒傳揚出去確實不好聽,但裏正身為一村的最高掌權人,又不能有失公正,他心裏自然也矛盾,此時聽了趙豐年如此深明大義,感激的連連讚道,“先生真是寬宏大量,事事都為雲家村著想,老頭子我在這裏先代眾位鄉鄰謝過先生大義。”
“裏正大伯客氣了,我們趙家在雲家村落腳,自然要為雲家村著想。”趙豐年客套兩句,掀起窗簾看了兩眼,又道,“還有十裏就要到城門了,既然出來一趟,就勞煩裏正大伯隨我進城,把房契辦好上了檔子吧,以後再有今日這事也就好說了。另外,這院子是村裏所有,我們夫妻如今住著,也不好白占村裏的便宜,就趁著工匠都在,再出銀十兩,把宗祠修葺翻新,算是我們夫妻的一點兒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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